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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操故事:少年股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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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傍晚。(来自·)

杜晓朦急促地跑进沈进的办公室,嚷道:“三少,不好了,不好了,夏远失踪了!”

“失踪!”沈进抬起头,严肃地问道:“你说夏远失踪了?”

杜晓朦急促地道:“是啊,是啊,夏远从昨天中午开始就再也没出现过。打他的手机,说是被呼叫者不在服务区范围内,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已经打了上百个电话了,全都打不通。明天就开盘,继续比赛了,这可怎么办啊!”

沈进站了起来,站在窗口,点起一支烟,又转过身,道:“你先回去,在房间里等着,看看夏远会不会回来。”

杜晓朦走了后,沈进静静地看着窗外,突然掐灭烟头,冷笑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金融大厦的台球贵宾室里,摆着三张台球桌。

现在古昭通和金手指正在打美式台球,冷公子和小徐哥在另一桌打斯诺克。椅子上坐着陈笑云和姚琴,正在看着他们打球。

门开了,沈进走了进来。

陈笑云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道:“三少,你来得正好,看着他们玩,我没得玩,真是兴趣索然啊,你也和我玩几局。”

正说话的时候,古昭通一记重杆,轻松地把黑8冲了进去。(来自·)

金手指大笑道:“古老师,股票上我玩不过你,台球也玩不过你,哎,我也算服气了!”

沈进笑着道:“原来古老师也爱好台球,我平时闲着时也常去玩个一两局。古老师,不妨今天我们两个比一下,怎么样?”

古昭通笑道:“好极了,难得三少也玩台球。三少这样潇洒的男人,打台球也一定风流。呵呵。”

古昭通和沈进开一局,金手指也招呼陈笑云去另一桌玩。

沈进很轻巧地一杆,就把十五个球都打散了。全色的和花色的分别各进了一颗。

沈进道:“我觉得台球和人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有时候只想进自己的球,却会连对方的球也一并进了。”

沈进又一记重杆,再进一球,道:“可是真正凭的还是技术,有技术再怎么难进的球,还是能进。”

沈进又打了一颗角度很偏的球,球轻松落袋,沈进笑着道:“每个人的杆都是同样的杆,球也是同样的球,唯一不同的只是打的人不同。”

他又瞄准一个笔直的球,可是打出去时,却没有进袋。沈进笑道:“可是有时候,你明明看准了,也打对了,就是进不了。”

古昭通笑了起来,拿起杆子,轻松的几杆把台面上所有自己的球都进了,就剩最后一颗黑8了。(来自·)

古昭通弯下腰,开始瞄准黑8了。

沈进却走到黑8边,把黑8拿了出来,握在手里。

古昭通抬起头,看着沈进。

沈进笑着道:“有时候你想打的球,也会莫名其妙失踪的。”

古昭通看着沈进道:“三少,你想说什么?”

沈进笑着道:“夏远也像这颗黑8,失踪了,只是夏远这颗黑8,不知道现在正抓在谁的手里。”

古昭通哑然道:“你说什么?夏远失踪了?”

金手指和陈笑云停下台球,看着古昭通。

小徐哥和冷公子也停了下来。

冷公子静静地看了一圈所有人,最后把目光落到古昭通身上。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古昭通身上。(来自·)

沈进看着古昭通,道:“是的,夏远失踪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的手机信号都不在服务区内,他失踪了。”

古昭通看了看所有人,道:“你们认为是我绑架了夏远?”

金手指喝道:“好你个古昭通,你看夏远现在成绩排第一,担心他拿了股神,就绑架他了,是不是!”

古昭通道:“我可不会做这种事!”

金手指怒喝道:“谁不知道你古昭通在浦东的能力,夏远光天化日下,在浦东就这么失踪了,你说不是你又能是谁!”

古昭通苦笑道:“我要是真会这么做,那你说我为什么不绑架你和小徐哥?小徐哥的水平总比夏远高吧。”

金手指冷笑道:“哼哼!要绑架我宁波基金的人,你还没这本事!你在浦东能力大,我在上海也不是说没办法站稳的!”

古昭通脸上微微略有怒色,道:“我在浦东确实有点能力和人脉,可我是做股票的,我又不是黑社会,我怎么会去绑架人?”

金手指喝道:“怎么会去绑架人,只有你古昭通心里最清楚!除了你,大家在浦东都是客人,谁有这种能力绑架人?你不对这事负责,谁负责?你这么做,就算你们浦东基金赢了股神大赛,全国私募基金都要笑话你!到时你入主第一基金,董事会表决上,我第一个投反对票!”

古昭通瞪着金手指,随即还是平下心,静下气,温和道:“老金,现在不是怀疑谁绑架的夏远的时候,你也冷静一下,想一想,我这几年都是低调地做股票,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夏远,而不是四大基金内部互相指责,相互怀疑。我现在就去找公安局的人帮忙。这事不能传开来,只能暗地里找。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地等待,希望明天之前能够找到夏远。”(来自·)

(72)

星期一,早晨8点。

股神大赛委员会所有成员都坐在金融大厦国际会议厅里,古昭通等人面色凝重。

“什么!古老师,你们几位希望股神大赛暂时中断,推迟进行?”第一基金董事会主席蒋先生问道。

古昭通点点头,道:“是的,因为,因为包括我的浦东基金在内,老金的宁波基金,沈进的杭城基金,陈笑云的红岭基金,我们旗下的四个操盘手,都在这两天,接连失踪了。”

失踪了?所有在场的其他基金经理顿时唏嘘一片。纷纷交头接耳地说着,无非是说堂堂股神大赛,怎么能因为仅仅四个选手不在而暂停呢。

每个基金经理心里清楚,以前有四大基金的四个选手在,其他人想当股神,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四大基金的人都突然失踪了,这种好机会哪去找?

蒋先生皱了下眉头,看着古昭通,道:“真的是失踪了?”

古昭通道:“是的,恐怕是某些人想做点手段吧。”

蒋先生道:“即使这样,不过股神大赛毕竟是股神大赛。”(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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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可惜只是小说,如果象那个一扔就涨那样,把股票知识也加进去就好了
视听八达之外,游行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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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夜,心理上有些满足,但不会沉迷于此,请继续…
做个全职的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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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
等待下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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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昭通道:“蒋先生,现在比赛已经出来成绩的项目里,排名最靠前的就是我们四大基金的四个选手,和鲁泰基金的那位谢林先生了。如果现在不推迟比赛,那我们四大基金的选手们将全部被淘汰了。这样的比赛最终决胜出来的股神,未必就是真正的股神。这样对未来第一基金的运作也是不好的。”
蒋先生点了点头,又看着熊大原,道:“熊先生,以现在的成绩排名看,是不是决定推迟比赛,利益影响最大的就是你们鲁泰基金了,对此,你们基金有什么意见?”
所有基金经理都知道那天酒会上,鲁泰基金挑衅四大基金的事,鲁泰基金对于推迟比赛自然是会强烈反对了。
可是谁也没料到,熊大原却很温和地说道:“对于推迟比赛,我们基金没有任何意见。”
蒋先生略微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看着其他人,道:“那其他的基金有没有什么意见?”
底下依旧一片唏嘘,显然,大多数人都有意见,而且意见不小。
古昭通突然笑了起来,对金手指道:“老金啊,怎么你们涨停敢死队好像很久没有动作了,是不是前两次输了,不敢再动别人家的股票了?”
金手指喝道:“放屁!我过几天就做给你看看。只是现在还没找好目标而已,要不你随便推荐个股票。古老师,你旗下这么多人才,不如也组建出个涨停敢死队,咱俩也比比,看谁的涨停敢死队狙击股票赚得更多。”
古昭通道:“这倒是个好提议,在这方面我也要向你学习一下,朝这方向发展发展。陈笑云的红岭基金在这方面不是也做得挺好的嘛。我听说这个赚钱方式周期短,利润高,最好不过了。”
陈笑云笑道:“哪里,我是和金先生学的嘛,有空大家可以多交流交流,不知道进三少对这方面会不会感兴趣。”
沈进笑着道:“不但感兴趣,而且非常感兴趣。狙击别人的股票一定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说完,他们四人都笑了起来,目光静悄悄地向在座的其他基金经理扫了一遍,唏嘘声顿时消失。
四大基金这么明显的暗示,傻子都听得出来了。
无论哪个人都知道,得罪四大基金一定是一件很不好玩的事。
况且即使四大基金的人全部被淘汰,也没有哪一家基金有把握,一定赢得了股神大赛,入主第一基金。
可是现在得罪四大基金,最可能的结果是,在股神大赛还没结束前,那家基金就得被迫退出股市了。
蒋先生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古昭通他们四人,又看了看所有人,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股神大赛就推迟三天。”

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厅后,蒋先生留住了古昭通。
蒋先生点起一支烟,看着古昭通,道:“古老师,你在股市里地位高,我一向尊敬你的。”
古昭通点点头,道:“蒋先生,这次真要谢谢你。”
蒋先生道:“我知道你们四大基金的人都在。”
古昭通道:“我的人是没失踪,失踪的是沈进基金的选手。”
蒋先生道:“我记得那个夏远是成绩暂时排名第一的人,他失踪了?这怎么回事?”
古昭通道:“现在还不清楚,恐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乱吧。”
蒋先生道:“那这事你也该事先和我打声招呼,不该在会议时突然给我这个难题,让我决定。这涉及到了第一基金的信誉问题。”
古昭通点点头,道:“对不起,蒋先生。只是这次实在事发突然,况且如果事先和你商量的话,恐怕你就不会同意了。”
蒋先生笑了起来,道:“古老师,你真是比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还要精明。”
古昭通笑道:“哪里哪里,蒋先生多年商场风云,场面见得多了,怎么是我们这些躲在房间里搞股票的可以比的。”
蒋先生道:“可是这次沈进基金的人失踪了,为什么你们四大基金都帮着演戏。我说句实际点的话,那个夏远成绩第一,他失踪了,你们都应该高兴才对吧。”
古昭通道:“别人失踪了,我们或许会高兴。不过夏远不同。我们看的也不是沈进的面子,而是夏远的。”
蒋先生道:“哦?”
古昭通道:“蒋先生有没有听过股神夏国标这个名字?”
蒋先生道:“听过,听说当年很了不起,不知道有没有现在的古老师你了不起。”
古昭通摇手道:“比我了不起得多了。夏远是夏国标的儿子,而夏国标是我的朋友,是我这辈子最看中的一个朋友。”
蒋先生笑了起来,叹道:“像我们这些在商场呆久的人,都已经忘了朋友是什么了。”
古昭通道:“我不能看着我的老朋友的孩子出事。”
蒋先生思索一下,点点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愿你们在这三天能找到夏远。如果需要帮忙的,古老师就和我打声招呼。上海虽然算个大地方,可要找个人出来并不很难。”
古昭通道:“谢谢,蒋先生。我们自己应该可以找到的。”
蒋先生点头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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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躺在床上,今天是星期一,他已经被关着第三天了。
三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躺在床上。
其实他能做的也就是躺在床上。
他并不焦虑,他并不烦躁,他知道焦虑和烦躁是世界上最没用的情感了。他还会偶尔笑那么一下,只是这笑也仅仅是对着自己苦笑一下而已。
如果是普通人,在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被人关进一间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打开的铁屋里,那种无形的恐惧,大概早就把人逼疯了。
可是夏远知道,这铁屋迟早会被打开的,他也会活得很好地走出这里。因为这里有足够他吃很长时间的食物,显然对方也希望他好好地活着。
这就已经够了。
当一个人,处在最极端的困境中,活着,仅仅只是活着,也许就已经是够的了。
困境中忍耐,盼望中喜乐,每一个经历过风霜的人,都会深刻地理解这种人生态度。
丢弃焦虑,因为焦虑所能带来的也仅仅是焦虑。
所以夏远只是在淡淡地笑。
铁链掉落在地上,发出“叮”的响声。
夏远从床上坐了起来,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空无一人。
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开门的人如果不能确保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消失,那他就不会来开门了。
夏远唯一奇怪的是,今天才星期一,比赛仅仅耽搁了一天,为什么这么快就放他出来?
他想不通,所以也不去想。

现在夏远已经回到了沈进的办公室。
沈进抬起头,看见夏远,笑了起来,只是说了一句话:“你变胖了。”
夏远笑了起来,道:“你如果被关在一间铁屋子里面三天,除了吃,只能睡,你也会变胖的。况且人在没事可做的时候,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多吃东西了。”
沈进道:“这至少说明了把你关起来的人,一定是男人。如果是一个女人的话,绝对不会忍心看着这一个小帅哥变成小胖哥的。”
夏远笑道:“说不准是个女人干的。她不忍心就这么毁了一个帅哥,所以才这么快把我放出来了。”
沈进问道:“你知不知道绑架你的是谁?”
夏远道:“我如果知道的话,出来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找警察,而不是回来找你了。”
沈进道:“或许我猜得到是谁做的。”
夏远道:“哦?”
沈进道:“或许是一个好家伙。”
夏远道:“一个长得最面善的‘好家伙’?”
沈进道:“是的,虽然他长得是个好家伙,可是他比最坏的坏家伙还要坏,坏得多。他城府是他们三个里最深最深的。”
夏远笑着道:“他的城府有你深?”
沈进笑着道:“我是沟,他是井。”
夏远叹道:“今天我没有参加比赛,看来我的成绩,至少已经被冷公子追上了。”
沈进摇摇头,道:“不,今天没有比赛。”
夏远道:“股神大赛暂停了?”
沈进点点头,道:“是的。”
夏远道:“我只知道上课可以旷掉,约会可以取消,天上可以只响雷不下雨,人可以只放屁没声音,原来股神大赛也可以想停掉就停掉?”
沈进笑道:“是停掉了,比赛被推迟了。”
夏远问道:“股神大赛怎么可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被停掉?”
沈进道:“当然不会因为你一个人,可是如果冷公子,小徐哥,姚琴都失踪了,股神大赛不得不停掉了。”
夏远略显担忧的神色,道:“你是说,他们三个,也和我一样被人绑架了?”

“别着急,小朋友,我们当然没有失踪。”说话的是小徐哥。
小徐哥,冷公子,姚琴都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来的是古昭通,金手指和陈笑云。
看见他们,夏远笑了,露出快乐的笑容。那是一种见到朋友平安无恙后的快乐,那是一种能让每个朋友见了都温暖满足的快乐,朋友间的快乐。
夏远笑着问:“那你们怎么会失踪的?”
小徐哥笑道:“我们当然没有失踪。还不是因为你跟我们玩失踪,我们怕你真就这么失踪了,过了这个星期,你在股神大塞里的名额就直接被淘汰了。股神大赛这么好玩的游戏,如果少了你这个对手,那就太不好玩了。所以只能让股神大赛推迟咯。好像能让股神大赛推迟的办法,也只有我们四个一起失踪了。哈哈。”
夏远眼中有说不出的感动,淡淡的感动,确是朋友间最深刻的感动,这种眼神只有朋友才能懂得体会,懂得珍惜。
夏远点点头,道:“谢谢!”
小徐哥摆摆手,道:“别谢我,这个聪明的办法是姚琴想出来的,你要谢就该谢她。”
姚琴含情脉脉地看着夏远,微笑道:“你也知道谢我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夏远笑着道:“或许有那么一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了。用你喜欢的方式。”
夏远又问道:“那推迟比赛这样的事,其他基金没意见吗?”
金手指大笑道:“谁敢有意见!有我金手指在,谁敢多半句屁话。”
古昭通摇头道:“放屁!老金,你都活四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还这么不要脸,别人还不是看我浦东基金的面子的。”
金手指喝道:“晚辈面前多给我点面子你少块肉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
夏远道:“那个鲁泰基金呢?”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当然,除了冷公子,他还是他那副千年不换的冷面孔。
小徐哥道:“今天早上开会时候,鲁泰基金是极力赞成推迟比赛的。因为我们三个,玩的是假失踪。他们的那位魔鬼操盘手,这回玩的是真失踪了。”
夏远道:“哦?”
小徐哥道:“因为他嫖妓,被警察抓走了。”
夏远道:“他这样的人还需要做嫖妓这么低级的事?”
小徐哥大笑道:“昨天晚上警察到酒店查房,恰巧谢林床上有一个女人。你也知道,一般选手房间里,每天晚上总会有一两个漂亮女人的,所以他就被当嫖妓带走了。”
夏远道:“警察可不会到这么高级的酒店查房,要是这样的话,你小徐哥早该判个无期了。”
小徐哥笑着叹道:“我也觉得是,可是谁让警察就偏偏查了他这一间房呢。”
夏远看着古昭通,笑道:“这一定是古老师安排的吧。”
古昭通摇摇头,道:“这是进三少安排的。”
古昭通又道:“看来绑架夏远的一定是他们鲁泰基金了。他们的谢林被抓,他们知道夏远要是出不来,谢林也得呆一阵子了,所以他们只好先放了夏远。既然夏远平安回来了,我们也算可以放心了,呵呵。”
夏远望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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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一张纸,一句话
(74)
一间铁屋子,亮着幽深的灯光。
灯光下摆了一张方桌,方桌边上坐了四个人。
这是一张极其常见的,用来打麻将的方桌。
四个人也正好打麻将的人数。
可他们四人,显然不是在打麻将。
方桌三个位子上坐着鲁泰基金的三大经理,好家伙,坏家伙,熊大原。
好家伙正坐在中间的位子上,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进三少沈进。
好家伙点起一支烟,微微笑了笑,道:“进三少果然是进三少,胆魄就是比普通人大。你独自一人应约来这里谈判,你就不怕我们像对夏远一样对你,把你关在这屋子里吗?”
沈进轻松笑了起来,道:“我不是21岁的夏远,我是33岁的沈进。而且也不是我胆子大,只是我知道,你们不敢。”
好家伙笑了笑,道:“你现在人就待在这里,你凭什么还有自信说我们不敢?”
沈进笑道:“如果我失踪了,你们凭什么保证自己能活着离开上海滩?”
好家伙脸上的笑缩硬了一些。
沈进又道:“况且如果我今天晚上之前没能回到办公室,我可以保证你们的那位谢林小朋友,至少要等到股神大赛结束才能出来,或许出来后也会莫名其妙失踪了,呵呵。”
好家伙点头道:“是的,我完全相信进三少的能力。”
沈进道:“而且我也知道,你们是来找我谈判的,不是找我来商量怎么绑架我的。”
好家伙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沈进道:“谈判总是需要筹码的,你们的筹码是什么?”
好家伙神秘地笑了笑,道:“一张纸,和一句话。”
他说着拿出一张合同纸,放到沈进面前。
沈进看都没看一眼,道:“有时候我很懒,懒到几行字都懒得看,不如你们直接告诉我纸上写了什么。”
好家伙道:“这是我们鲁泰基金和你们杭城基金的合作计划书。我们双方之间公平竞争股神大赛,但是无论哪一方赢了,另一方也能以大股东的身份,共同入主第一基金。这样一来,你和我们任何一方,成功入主第一基金的机会就变成原来两倍。进三少,你看这张纸怎么样?”
沈进拿起这张纸,手指夹着摇晃几下,又放了回去,道:“这张纸是好纸,只可惜这张纸太薄太轻了。”
好家伙笑着问:“这张纸薄在哪,又轻在哪了?”
沈进笑起来,道:“你们开出的这个条件似乎很公平。可是你们没提到,你们的那位谢林还在公安局里呆着,你们鲁泰基金本来已经是没有机会入主第一基金了,但是你们的合同却能让你们入主的机会比以前更大。从没机会,变到比从前的机会更大,你也实在太会做生意了。只是你们所谓的谈判筹码里的那个关键人物,现在还在我手里掌握着,这恐怕不能算是你们的谈判筹码吧。”
熊大原一拍桌子,怒道:“沈进,别做得太过分!”
好家伙对熊大原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依旧笑着对沈进道:“这个条件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毕竟三少心中也清楚,夏远这孩子不会是小徐哥和冷公子的对手,可是谢林的胜算就要大多了。”
沈进笑了起来,道:“这种鬼话大概你自己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你真以为你们那个谢林,是小徐哥或者冷公子的对手?就他那种心态,操盘大赛时,夏远要赢他也不是不可能吧。”
好家伙默然。
沈进接着道:“夏远现在的水平,确实还不是小徐哥和冷公子的对手,可是真正比赛的时候,他一定会赢。”
好家伙问道:“这是为什么?”
沈进笑着道:“因为包括你们在内,所有玩家几乎都亮出了底牌,可我才刚打出第一张牌。”
好家伙道:“你能保证你剩下的牌足够大吗?”
沈进道:“足够大。”
好家伙叹了口气,道:“我也绝对相信进三少手中一定有大牌,进三少手中永远都有大牌。我们的谈判筹码里,这张纸虽然又薄又轻,可是至少还有一句话,我相信还是又厚又重的。”
沈进道:“这句又厚又重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好家伙又叹了口气,道:“夏国标死了。”
沈进点点头,道:“是的,六年前已经死了。”
好家伙再次叹了口气,道:“所以我要说的这句话就是,夏国标死了。”
沈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家伙看着沈进的眼睛,突然笑起来,道:“这句话是不是又厚又重呢?”
过了许久,沈进叹了口气,缓缓道:“确实,这是句又厚又重的话,比起这张又薄又轻的纸来,有分量得多了。”
好家伙笑着问:“那进三少听了这句又厚又重的话,是否会在这张又薄又轻的纸上写个名字?”
沈进看着纸,淡淡苦笑一下。
什么样的话会厚?故事。
什么样的话会重?记忆。
沈进拿起笔,好家伙又拿出一式两份的合同的另一份,放到他面前。
沈进在上面写下了名字,又缓缓道:“谢林两个小时内会回来了。只是我劝你们三个做老师的,该教点他做人的道理,说话的时候不要太横,像熊大原一样。”
熊大原狠狠瞪着他,道:“你!”
沈进微笑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第四十六章平胸的女人
(75)
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这两个项目已经结束了。
所有队员按总成绩淘汰下来,只剩下16强了。
总成绩里,夏远第一,谢林第二,冷公子第三,小徐哥第四,姚琴第五,等等。
股海风云,大浪淘尽英雄。
这短短三个多星期了,就挑出了中国股票做得最好的一十六个人。
他们十六个是绝对最有实力的。除了他们十六个外,被淘汰的那些选手,不但有些指数预测得千奇百怪,买卖股票亏损的也不在少数。
本来,在市场下跌的环境里,买卖股票能赚钱确实是件很困难的事。
再过三天,就正式开始决赛阶段的操盘大赛,也就是16强晋级8强的过程了。
现在,夏远,姚琴,小徐哥,冷公子又来到了古瑞茶楼。
他们一坐下来,小徐哥就重重地连叹了三口气,脸上挂着像老婆跟人跑路的神情。
谁都知道小徐哥现在一定想说点什么了。
他唉声叹气只是为了让别人问问他怎么了,他才好把想说的话给讲出来。
不过如果没有人问他,可以肯定,他叹完气后还是自己会把想说的话讲出来的。
冷公子自然不会去问他。
姚琴现在一双暧昧的眼睛正打量着夏远,没去理会小徐哥的叹气。
所以会发问的只剩下夏远,所以也只有夏远问道:“你怎么了?”
小徐哥独自叹了这么长时间的气,终于等到有人问自己“怎么了”,心里很高兴,可是脸上依然懒洋洋地道:“我心里不爽。”
他知道夏远还会继续问下去的。他也等着夏远继续问下去。他愿意用这种一问一答的方法来讲出他想说的话。
一个30岁以上的男人,说话时还有这种闲趣,喜欢卖弄卖弄小情绪的,大概也就只有他花花公子这一个了。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夏远没有再问下去。
夏远反而坐在那,悠闲地喝起茶来。
小徐哥又重重地连叹了三口气,可是还是没有人搭理他。
所以他只好抬起头来,看着夏远问:“你怎么不接着问我为什么心里不爽?”
夏远眼睛看着茶杯,缓缓道:“好茶,真是好茶。”
小徐哥又转向姚琴,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姚琴只是看着夏远,满眼温柔,缓缓道:“好帅,真是好帅。”
小徐哥又叹了口气,道:“他现在当然帅啦。总成绩排第一的人了,大概股神也就是他了。他这样的人不帅,还能谁帅?”
夏远看着小徐哥,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就是你心里不爽的原因?”
小徐哥道:“当然了,我做股票居然还做不过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孩子,这传出去,我小徐哥太没面子了。”
夏远笑而不语。
姚琴转向对小徐哥道:“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小徐哥道:“是的。”
姚琴道:“那你要说的话说完了没有?”
小徐哥道:“好像说完了。”
姚琴冷冷道:“那你就呆一边继续叹气吧。”她又盯着夏远看了。
小徐哥无奈地看了一眼姚琴,坐在位子上又叹了口气,重复说道:“大概股神就是他咯,大概股神就是他咯,大概股神就是他咯……”
夏远道:“你不用装可怜,下面的操盘大赛是你最强的项目了。三天后16强进8的比赛,我们都还要拼杀一回,能不能进8强都不知道。你倒好,不用比赛直接晋级了。”
姚琴惊讶地问道:“他为什么不用比赛直接晋级?”
夏远道:“你知不知道本来和他比赛的谁?”
姚琴道:“我看过名单,是广州‘浪子‘林峰’。”
夏远道:“可是林峰早上自愿放弃比赛了。”
姚琴道:“他为什么自愿放弃比赛?”
夏远笑着道:“这就要问小徐哥了。”
小徐哥得意地笑了起来,道:“我和他过去好几次交过手,每次他们的股票都被我搞得挺难收拾的。他大概是不想在股神大赛这样众目睽睽下,输得太惨咯,所以就提前回广州咯。”
小徐哥接着问夏远道:“你三天后和谁比,不会是和陆枫吧?呵呵。”
夏远道:“也姓陆,不过幸好不是叫陆枫,叫陆小鹏。”
小徐哥笑起来,道:“海南基金陆小鹏啊,呵呵,这个陆小鹏一点也不小,他年纪至少是你的两倍了。他是海南基金的老大,大家叫他股市陆小凤。既然你遇到的是这家伙,那你可以顺利通关了。”
姚琴好奇地问:“我听我们陈总说,陆小鹏的水平在他和进三少之上,水平很厉害,怎么听你说着这么容易就对付了。”
小徐哥道:“我和他交过手。这人操盘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他只有他丰厚的经验和对对手的准确判断力。我和他刚交手时也觉得挺难应付的,很难压住他。可是等我看出他的风格后,对付他就非常轻松了。你只要自己随便想个乱七八糟的操盘方式,搞得你自己都快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他丰厚的经验也就没有了一点用处,这时候,你再用自己的风格对付他,过关就非常轻松了。”
夏远道:“谢谢你。”
小徐哥道:“谢我什么?”
夏远道:“谢谢你把这么重要的实战经验告诉我。”
小徐哥摆摆手,得意地道:“这算什么,我只怕你被这么个没技术含量的家伙给淘汰了,不能在最后决赛时领教我小徐哥的风采了。”
他又转向对姚琴和冷公子道:“你们俩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对手的弱点?”
冷公子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
姚琴瞥了一眼,冷冷道:“不稀罕!”
夏远笑着看着小徐哥,道:“不知道刚才是谁一直在哀叹这次股神就是我了。”
小徐哥笑道:“我这还不是先抑后扬嘛,最后的股神嘛,……呵呵。”
他看着冷公子,道:“要是最后我做了股神,你会不会不服气?”
冷公子道:“不会。”
小徐哥正想问夏远,可是他回过头看夏远时,却发现夏远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夏远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玻璃墙外。
玻璃墙外的人行道上,一个女人的身影正离着他们视线的方向而去。
那个女人穿着一条超短牛仔裙,一件浅绿色的短小上衣。
她的背影很瘦,很瘦很瘦。
很瘦的腿,很瘦的手臂,很瘦的身材。
以花花公子小徐哥对女人的阅历,他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推断出那个女人的胸部也是很瘦的。
对于油条一样的女人,即使长得再漂亮,在他眼里也只是一根油条而已。
所以他弄不懂为什么夏远一直盯着那女人看,为什么对这个连面孔都没能看见的女人这么感兴趣。
那女人走得很快,已经穿过马路了。
夏远突然站了起来,朝门口冲出去。
小徐哥低下头,笑夏远真是个没见过女人的学生而已。
可当他抬起头时,发现冷公子和姚琴都跟着夏远跑出去了,所以他也只有跟着出去。
那女人转眼间已经走到很远,走进了浦东金融大厦了。
夏远跑进浦东金融大厦时,只看见大厅里人来人往,哪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夏远站在大厅中央,大声喊道:“你给我滚出来!你躲了六年也该躲够了吧!”
没有人出来,只有来往的人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他。
小徐哥,冷公子,姚琴站在一边,望着他。
小徐哥侧头道:“你们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夏远过去的女朋友?”
冷公子在一旁冷冷地道:“不会。”
小徐哥问道:“为什么?”
姚琴不假思索地道:“六年前夏远才刚发育呢。”
还是没有人出来。
夏远转身向外走去,他们三人也跟着离开。
等他们离去后,一个女人从女厕所走了出来,轻拍她很不丰满的胸部,道:“好险,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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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咖啡厅的环境总是幽雅而浪漫的。
包厢里,淡蓝色的磨砂玻璃,透出美妙的光线,音响里缓缓传出轻柔的曲子:
那一年,多情花开的季节,
你像原野上的杜鹃,
种进我的心田,
叫我这一生流连,
流连在梦的天边……
沈进指节间的烟燃了一小截,他正闭着眼睛,指节轻轻击打着桌面。
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很特殊的女人。——因为她的身材,至少在小徐哥的审美角度里,绝对不美。
她很瘦,很瘦很瘦,太瘦了。
对于一个很瘦的女人,如果你又要求她有一个丰满的胸部,那就像你非得要用3块钱买一斤猪肉,即使买到了,恐怕那也是注水的。
所以对于一个很瘦的女人,还是不要要求得太多才好,至少,至少要容忍她那可怜的胸部。
这个女人的胸部确实够平的了,平得就像一张扑克牌,如果不是她还长了一个脑袋,恐怕连正反面都分不清楚。
可是她又的的确确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那种魅力能迫使男人犯罪。——当然,小徐哥是个例外。
一个没有胸部的女人却又很有魅力,这确实很奇怪。
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她还有两条秀挺的长腿,穿着超短牛仔裤,这两条腿笔直又结实,白滑如丝绸。而且她还有一张精美到极至的脸,一张能让男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脸。——要不是她还有个男人看一眼也绝对忘不了的可怜胸部,她绝对是个完美的女人了。
现在她坐了下来,坐在沈进的对面,从包里抽出一支女式香烟,一只精致的打火机,火苗一闪,从她动人的嘴唇里吐出一圈细腻的烟丝。
沈进吸了口烟,望着她,笑了。
她酩了一口咖啡,看着沈进,道:“你终于想起我了”
沈进笑着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那女人不屑地一声冷笑,道:“你和你那位朱笛小姐,还有其他情人在床上快活的时候,也在想我?”
沈进笑道:“当然想你了。和她们在床上快活时,更让我怀念和你在床上销魂的时光。她们在床上的表现,和你相比,大概都是不及格的。”
那女人冷笑了起来,道:“你这个人说话,女人永远分不清楚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沈进笑道:“连你也分不清?”
那女人冷笑道:“我当然分得清,就你那么点脑子,我还看不懂你?”
沈进道:“许多女人都说我是本厚厚的书,永远看不懂我。”
那女人道:“男人总喜欢把自己装成一本厚厚的书,可惜里面大部分都是空白页。”
沈进无奈地苦笑。
那女人又道:“反正我只知道一点,这次你把我叫到上海来,一定不是只想着和我睡觉。”
沈进叹道:“无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哎,你今天来真是吓出我一身冷汗。”
女人笑道:“进三少也能被人吓出冷汗?”
沈进道:“我以为你晚上到的,谁知道你白天就到了,还直接去金融大厦找我。差点被夏远抓到。你差一点就毁了我们整盘棋了。”
那女人吸了一小口烟,笑道:“是毁了进三少的棋,可不是毁了我的棋,我本来就没在下棋。”
沈进笑道:“你早就在下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杭城基金的二东家。”
那女人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做了六年的杭城基金二东家了,别人只知道你这个大东家进三少,谁又知道我这个二东家呢。”
沈进笑道:“没有人知道你才是你现在最大的优势。谁都知道夏国标当年招了五虎将这五个学生。只有我才知道他还有你这第六个学生,也是成绩最好的一个。再过几个月,我敢保证,股市上的庄家们,没有不认识你的了。”
那女人笑道:“我对名气一向都不在乎,哪像你们男人,把一张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你知道,我看重的只有钱,和像你这样的男人。哎,可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找来找去,好像也只有你一个。”
沈进笑了。
那女人又问道:“你找我来浦东是为了什么?”
沈进道:“现在是杭城基金能否一飞冲天的时候,你作为杭城基金的二东家也是该出点力的。我要你保证夏远成为股神。”
那女人笑了起来,道:“就夏远那么点水平也要保他做股神?他又不是夏国标。你当初还不如直接让我参加股神大赛好了。就小徐哥和冷公子那几下子,无论哪个我都不看在眼里。”
沈进道:“夏远做股神,大家都会服他。尤其是古昭通,金手指和陈笑云。四大基金都支持他的话,股神的位子才能坐得稳。你就算水平再高,你做了股神的话,以你的身份,不光是他们三家基金,其他基金也没人会支持你,恐怕入主第一基金连想都不用想了。”
那女人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帮夏远?教他点东西?”
沈进道:“当然不用教他。你用你的绝招就可以了。隐藏在散户中操盘,反正这种技巧夏国标只教了你一个人。只有你能够做到场外操盘,而操盘记录上没办法显示出来的。”
那女人问道:“那上两次夏远,小徐哥,冷公子,他们都在操盘时,你为什么叫我出手帮夏远?你堂堂进三少还在乎那几十万块钱的盈亏?”
沈进道:“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的场外操盘虽然能躲得过操盘记录,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那些高手的眼睛。”
那女人道:“结果呢?”
沈进道:“我一点也看不出你什么时候在场外操盘,其他人好像也没看出来,这就行了。”
那女人问道:“那我在杭州操盘就行了,你为什么把我叫到浦东来?”
沈进道:“因为我突然很想和你睡觉。”
两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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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寂寞的颜色
(77)
据说从前有一个很无聊的人,好像叫紫金陈,他写过一首关于顾余笑的藏头诗,好像是这样的:
顾尽过往如烟暮,
余自慢踱红尘路。
笑宿丛中看花语,
痴笑堪比痴情苦。

所有人只看到顾余笑的笑,可又有几人明白顾余笑痴笑中的苦呢?
夏远明白,可他还是顾余笑的朋友吗?
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顾余笑本就不是个容易让人看懂的人。
顾余笑还会是过去那个顾余笑吗?
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本来,从一个人的过去猜测现在,已经是件很困难的事了;从一个人的现在猜测未来,那更是不可能。
日头东升,日头西落,风往南刮,又往北吹。自然一日一日地重复循环着,可是人却在每一分,每一秒地变化着。你永远没办法评价一个人的明天会是怎么样的一个。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抱在了一起,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呢?
无论谁,大概都没办法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顾余笑还能是原来那个顾余笑吗?

幽静的园子,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鸟叫,葡萄架上的葡萄已经快要熟透,引来不知名的虫鸟。
葡萄架下,淡淡燃着檀香,梨花木桌上沏了一壶茶。
格雷斯·普其缓缓倒出一杯茶,品了一口。
他的对面摆着一条藤椅,顾余笑正闭着眼睛躺在上面,似乎已经睡着了。
格雷斯又品了一口茶,抬起头,望着顾余笑,道:“你喜欢这种生活?”
顾余笑闭着眼睛,道:“一点也不。”
格雷斯笑了起来,道:“那你最希望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顾余笑依旧闭着眼睛,脸上流露出微笑,道:“山坡上盛开鲜花,田野里长满稻子。男人们做完农活,躺在树下聊天。女人们在家做好了晚饭,等待着自己的男人回来。孩子们在田地里欢快地奔跑追逐着。老人们坐在一起,诉说着他们当年的年轻和勇敢。”
格雷斯道:“当今世界里,恐怕已找不到这样的生活了。时间太快了,人心也太快了。”
顾余笑叹道:“确实找不到了。”
格雷斯道:“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是你却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顾余笑道:“生活最原始的意义本来就是活着。无论我十个月的生活,还是这两个月的生活,比起那些还需要为了活着而生活的人,已经是非常幸运了。所以我要去懂得珍惜,懂得享受这种生活。”
格雷斯道:“当今的世界,人心难安定。你难道不希望出来,过一个辉煌的生命,让大家都记着你吗?”
顾余笑笑着道:“我并不是什么隐士,我一直都在股市里生活。”
格雷斯道:“可是你在股市里的生活太平淡,太平凡,太低调,几乎没人知道你。以你的才华,应该做更大的事。”
顾余笑淡淡地笑了起来,问道:“这次你们量子基金,是不是也暗中参与了股神大赛?”
格雷斯笑了起来,道:“对于股神大赛这样的大事,每个集团都想从中分一杯羹。股市上的人都是以利益为最重要的战略目标的,我们量子基金当然也不会例外。”
顾余笑道:“鲁泰基金是你们手中的一个筹码?”
格雷斯道:“准确地说,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个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顾余笑道:“知道我这个人的不多,知道我这两个月住在这儿的人更没几个,鲁泰基金那三个人却可以找到我,还知道我和夏远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我想这都应该是你告诉他们的。”
格雷斯点点头。
顾余笑又道:“那你知道我住在这儿,又知道我和夏远的事,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格雷斯笑而不答。
顾余笑道:“你不只把筹码投到鲁泰基金一家身上,你们量子基金本来就习惯把鸡蛋分装进几个篮子里。”
格雷斯点点头。
顾余笑道:“你们的另一个鸡蛋放到了杭城基金吧。”
格雷斯道:“谁告诉你的?”
顾余笑道:“你。”
格雷斯笑道:“哦?”
顾余笑道:“你上一次告诉夏远,你们量子基金改变策略,准备投入香港股市50亿美元。这是个大机密,你不应该告诉夏远的。”
格雷斯道:“确实不应该。”
顾余笑道:“可是你还是告诉他了。因为你除了想让谢林赢之外,也想让夏远赢。无论他们两家哪家赢,对量子基金都有好处。而且你想让小徐哥和冷公子都输。可是你想不到,夏远会把这个机密也告诉了小徐哥和冷公子。”
格雷斯笑道:“夏远真是个没有信用的朋友,他答应过我,不告诉别人的。”
顾余笑笑道:“狡猾的人不需要讲信用的。”
格雷斯点点头。
顾余笑又道:“那你知道我和夏远间发生的故事,也是沈进告诉你的?”
格雷斯又点了点头。
顾余笑笑道:“知道这事的人只有四个。夏远自己不会告诉沈进,我也不会,我女朋友也不会。看来夏远这个聪明人,也没想到杜晓朦这个女人是沈进的棋子。”
格雷斯道:“这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我只需要最后的消息,消息的来源不是我所关心的。”
顾余笑又道:“鲁泰基金和杭城基金之间,无论斗得再怎么火热,看来也不关你的事。只要他们中任何一家成功入主了第一基金,你的目的就达到了。那你现在看来,你这两个鸡蛋,哪一个才会最后给你带来好处?”
格雷斯道:“本来我对谢林抱了很大的希望。谢林的水平绝对比夏远,冷公子,小徐哥都要高。所以我也才告诉鲁泰基金你这个人的存在,希望他们可以请到你,帮助他们顺利赢得股神大赛。可是以现在看来,谢林操盘时的心态,估计赢不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夏远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现在我希望他赢,也相信他能赢。”
顾余笑叹了口气,神态中有无限的感慨,道:“他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格雷斯淡淡笑了笑,这是理解的笑。
他理解,无论哪个男人,遇到顾余笑这样的事,都不会再把夏远当朋友了。
他知道顾余笑和夏远间发生的事,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也没有问。
活到格雷斯这样的年纪,就会明白,世上许多事,别人不想说,那就最好永远不要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年轻人懂得尊重人很重要,但许多人不知道,尊重别人的秘密也同样重要。
顾余笑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格雷斯道:“我邀请你加入量子基金。”
顾余笑道:“你应该了解我的。”
格雷斯道:“我只是猜想,有了女朋友后的顾余笑应该会和过去有所不同,毕竟,男人为了女人,总是不甘寂寞,愿意去奋斗,去打拼,去为女人创造她们想要的东西。这世界一大半奋斗的男人,都是为了他们的女人在奋斗。”
顾余笑站了起来,道:“为了女人,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为了股票,我又失去了另一个朋友。”
他看着格雷斯。
格雷斯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顾余笑道:“从你把我出卖给鲁泰基金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格雷斯略带着沧桑的感伤,叹道:“股市这样的地方,是永远交不到真正的朋友的。从踏入股市的那一刻起,有的就只是寂寞了。”
顾余笑看着他,淡淡笑了笑,道:“你知道寂寞的颜色吗?”
格雷斯道:“枯黄色?”
顾余笑微微摇了摇头。
他轻轻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绿色的落叶,缓缓道:“这是绿色。可是当这片叶子从树上掉落的那一刻起,他失去了树上所有的叶子朋友,它就变成了寂寞的颜色。寂寞本来没有颜色,它可以是红的,可以是白的,可以是黑的,可以是黄的,可以是其他的一切颜色。不是因为它是什么颜色而寂寞,只是因为寂寞的本身就是寂寞。”
世界上有许多人,有些人总是寂寞,有些人偶尔寂寞,可是又有谁能完全逃得过寂寞?
寂寞就像风,人又怎么能躲得过风呢?
寂寞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颜色?没有人知道,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万丈雪山,直入云霄,山顶那一块坚固的冰石,亘古不化,这一种坚固,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晨曦微露,池中一角的荷叶上的那一滴露水,轻轻地滚入池中,这一种声音,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你忙忙碌碌干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面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这一种空旷,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你和女友分隔两地,你在这里辛勤奋斗,为了你们的明天而努力,可是突然有一天,你女友告诉你,她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替代你的人,那一刻的心情,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你辛辛苦苦,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写了一本小说,可是却无人欣赏,甚至连看都没人愿意看一眼,你只能苦笑,这一种笑,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寒冬深夜,你接到你喜欢的人的寝室的电话,告诉你她还没回来,怕她出事。你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当你穿着单薄的裤子,骑着自行车绕校园两圈后,突然看见,她正和另一个男生在牵手漫步,你只能转过身,点起一支烟,悄悄离去。这一缕烟丝,是不是寂寞的颜色?
人生充满了寂寞,但更多的时候却是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这是人生多苍白的四个字!
可是无论你多么寂寞,只要你有朋友,你都还是幸运的。即使你不愿把寂寞向你的朋友倾诉,你朋友在你的生命中总能带给你慰藉和欢乐。
人生最大寂寞,是没有朋友的寂寞。
当天地间就剩下你一个人时,那该是多么苍白的寂寞!

顾余笑抬头望着夜空,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因为他是顾余笑,他只能笑。
方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柔声道:“你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
顾余笑回过头,把她搂在怀里,淡淡地笑了笑,道:“这里实在太寂寞了。”
方璇道:“那我们回去?”
顾余笑点点头,望着远处,道:“是该回去做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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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童话
   (78)
  
  沈进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愉快的微笑。男人在满足一次身体快感后,征服者的微笑。
  床沿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很瘦的女人。她的脸上也带着微笑,女人在被征服后,被征服者的微笑。
  沈进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道:“在我看来,海南的陆小鹏水平和经验都在我之上。”
  那女人不屑地笑了一声,道:“杭城进三少,这名字倒叫得好听,就你那么点水平,比你强的操盘手多得去了。”
  沈进略显无奈地笑了笑,叹道:“哎,能进入你眼里的操盘手又有几个呢?”
  那女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这些都是花费多少时间和快乐换来的!我真希望我从头到尾都不懂股票,现在肯定已经嫁了一个好男人,有一个幸福的家,快快乐乐地生活。”
  沈进又吸了口烟,笑叹道:“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想。”
  那女人转过头,冷冷地瞪着沈进,道:“每个女人都会这么想过,只是,只是我现在已经再也没办法继续幻想了。”
  确实,每一个女人,无论她们现在是好是坏,是放荡还是贤淑,她们的曾经都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她们也曾经幻想过,幻想过某一天,突然遇到那位白马王子,牵起她的手,一起步入铺着红地毯的教堂。教堂又大又明亮,所有的人都在欢笑,他们很开心。从此,两个人过上童话里的幸福生活。
  这是不是每个女人在她少女时代都会有的憧憬和幻想?
  时光如此得飞逝,幻想如此得仓促,当一个女人告别了她读童话的那个年纪,就不再相信童话了。
  你是否还记得,你少女时代也有那么一两个童话呢?
  你是否还记得,你情窦初开时,那一丝的羞涩和那低头一笑呢?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每一个浪女的过去也曾是一个处女,天真无邪的处女。只是这一种客观事实却为大多数人所遗忘。
  是谁改变了她们?男人?她们自己?还是那个所谓的世上最伟大,却又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命运。
  那女人也点起了一支烟,默默地吸了一口。
  沈进微笑地拉过她的手臂,道:“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们就结婚。”
  “结婚?”那女人尖锐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已经不是六年前的我了。你骗了我六年,难道我现在还在幻想和你结婚?你这句话应该对许多个女人说过了吧,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把结婚当真的。”
  沈进淡淡地笑了笑,道:“可是你还是愿意呆在我身边。”
  那女人叹了口气,道:“谁让你就是那个女人一爱上,这辈子就难以忘记的进三少呢。”
  沈进笑着坐了起来,道:“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那女人悠悠道:“好吧,我知道,最吸引你的永远是金钱和权力。”
沈进笑了笑,问道:“你觉得陆小鹏的水平怎么样?”
  那女人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凑合着也算个人物吧。”
  沈进笑了笑,道:“可是这么个凑合着也算个人物的,却被夏远只用了早上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彻底打败了。”
  那女人冷笑道:“要是换作我,早上这半天他会输得更惨。”
  沈进道:“但夏远的水平未免也进步得太快了。他上一次四大基金联手操盘对付鲁泰基金时,根本达不到这种水平。”
  那女人道:“谁让他是夏国标的儿子呢。夏国标写了一本做股票的心得,讲的虽然不是什么技术性的东西,可那些都是夏国标自己多年对股票的理解。那本笔记在夏远手里,我没看过,他大概对股票的理解又深了一步了。不过就算他水平又进了一步,我看他进四强还是有点难度。”
  沈进笑道:“八强进四强,他接下去分到的对手是姚琴,姚琴的操盘我见过,我都可以赢她,何况是夏远呢?”
  那女人道:“进三少未免把陈笑云看得太简单了点吧。”
  沈进道:“哦?”
  那女人问道:“你一向计划这么缜密的人,怎么只注意到古昭通,金手指和鲁泰基金,怎么没想到你这个老战友了?你说,他们深圳红岭基金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沈进道:“他们深圳有钱人最多。”
  那女人道:“那他们旗下的操盘手的水平,和你旗下的那些垃圾比,怎么样?”
  沈进苦笑道:“我们的人是垃圾,他们的人是废物,垃圾跟废物,半斤八两。”
  那女人又问道:“那他们和宁波基金的人比,怎么样?”
  沈进道:“就算扣除宁波基金的涨停敢死队,金手指旗下的人也远比陈笑云的人出色得多。”
  那女人道:“在股市里生活,要是没技术含量,钱再多也要输个精光。就凭他们那群废物操盘手,坐庄又能赚几个钱?可是这几年陈笑云实力的发展是最迅速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陈笑云基金里一定另有高手,每次坐庄的关键时期都可以出手操盘。而且高手肯定不止一个。姚琴是他们基金这次派出来比赛的唯一操盘手,一定是他们那些高手里最厉害的一个。你看她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那两个环节的本事,哪像个普通操盘手能达到的判断力?她要是都输给你,那红岭基金凭什么位居四大基金里面?”
  沈进叹了口气,道:“我倒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上一次操盘,姚琴把她的真实水平隐藏得太好,我也实在是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少水平。加上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骚女人,所有人都容易对她的水平忽视。那么,凭你的观察判断,她的水平会达到一个怎么样的层次?”
  那女人道:“她或许不能和小徐哥,冷公子比,夏远要对付她,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沈进笑了起来,道:“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能让夏远赢的。”
  那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道:“谁让夏国标这个股神竟然能研究出场外操盘的方法呢,这当然要用给他儿子了。”

陶素宇和他的涨停板敢死队

2001年4月1日到5月31日,应杭州《都市快报》的邀请,陶素宇参加了实盘炒股擂台赛,38天内获利了53%,获得冠军,把第二名选手的15%远远抛离,从此以后,在杭州的名气终于也越来越大。
   从2001年的下半年开始,由于中国股市由牛转熊,陶素宇和也因此而逐步减少在二级市场的操作,转而腾出时间编写自己的第一本书----《炒股不败63招》。
   同年8月,在《都市快报》的引见下,陶素宇认识了一些来自宁波民间的超级短线高手,一见如故和志同道合之下,在同年的年底,他们便一起组建了中国第一支涨停板敢死队----银河证券宁波解放南路营业部敢死队。
   2002年上半年,一位在2001年在30元附近买进了000557,最后在8元砍仓而亏损70%的深圳70岁老人----黄牡丹老太太求助于涨停板敢死队,最后,在总指挥陶素宇的优秀指导之下,这位老太太半年内便从25万炒回到100万!
   1年之后,中国第二支涨停板敢死队----深圳国信证券红领中路敢死队也成功组建。之后,上海江苏路国泰君安证券敢死队、银河证券宁波义和路敢死队、东吴证券苏州西北街敢死队、杭州庆春路新疆证券敢死队以及华泰证券敢死队等等分部也陆续地成功组建。

中国涨停板敢死队的战斗史
  
   2003年1月,当大家都任为大盘会跌破1300点而向1000点进军的时候,中国涨停板敢死队借机闪电式建仓中信证券和皖通高速这2个新股,然后在大盘将要转势之时,一口气拉了3个涨停板以上,当周便获利了超过30%,利润高达2000万。
   2003年11月,当大盘再次靠近1300点的时候,中国涨停板敢死队再次先人一步地抄底,闪电式地介入了600073、000503、600770、000693、600088和600161等科技网络股,投入了上亿的资金,在敢死队处于高峰期的时候,试过一天内拉了近10个股票上涨停。
   2005年,为了营造股改的气氛,管理曾推出了中断了近10年的权证。由于权证可以T+0(即可以在一天内反复地操作无数次),此时此刻也吸引了中国涨停板敢死队的眼球,因此闪电式地参加了上市的头三天的战役。
   当宝钢权权证跌到0.7元的时候,中国涨停板敢死队又卷土重来,重仓介入,参与了半个月内便半宝钢权证从0.7元炒到2元----大涨200%的辉煌历史。
   2006年,中国涨停板敢死队的战果更为出色,试过在一个月之内分别把600220从2元炒到7元,把600151从6元炒到20元。而在权证的力度方面,更是出现过无数次一天内涨30%以上的故事,比如说所炒做过的580992便试过一天内大涨80%。
   如今,中国涨停板敢死队又增加了不少分公司,比如说武汉敢死队、厦门敢死队、南宁敢死队和福州敢死队也已经组建完毕了。

被《证券时报》评为“中国股坛十大高手”
  
   2000年,炒股的成功个案引起了深圳《证券时报》的关注,于是有记者前来查看交割单并报道了此事。就这样,到年底时,凭着400%的收益率,陶素宇终于成功地被《证券时报》评为2000年中国股坛“十大高手”的称号。
   2001年初,尽管中国股市十分动荡,而陶素宇还是保持了自己的一贯作风,即追涨杀跌,充分地利用了炒股不败63招的各个优点。在这段期间里,用闪电战法参与了以下几大战役:(1)追击生物概念股;(2)抄底中科创业;(3)决战亿安科技这三大战役。
   随着三大战役的告一段落,陶素宇2001年的A股的收益率便达到了70%。在B股的 收益率亦达到了150%(由于B股突然间开放而导致B股前面所以出现的6个涨停板不计算在内)。在《证券时报》的再次采访下,陶素宇随即被评选成为弱市也英雄的南派高手。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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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吃太多
   (79)
  深夜,浦东金融中心里,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办公室里白气缭绕,显然,这不是某个鬼故事的开场白,这只是三个人在吸烟。
  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小叠文件纸,这是夏远和陆小鹏这次交手的全程记录。
  他们三个人神情都很专注,逐字逐行地看着里面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回合的交手。
  好家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纸,熊大原和坏家伙也放了下来,看着他。
  好家伙吸了口烟,道:“这份操盘记录我们也都看了好几遍了,大原,你评价一下。”
  熊大原拿起文件纸,边翻阅着,边道:“夏远的水平比起上一次与谢林交手,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了,虽然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点,还是自己的领悟,总之,他再也不是那个谢林可以轻松对付的夏远了。”
  坏家伙点点头,脸上不禁流露出神往的眼神,赞叹道:“夏老师的儿子果然有夏老师的风采。”
  好家伙和熊大原都瞪了他一眼,他随即不说话了。
  熊大原道:“陆小鹏的水平虽然不能说最顶尖的,但也可以算是国内一流了。他经验丰富,判断力准确,操盘风格走得是康庄大道,正统稳健,气势恢弘。可是夏远却独辟蹊径,几次在出人意料的时机发动出人意料的攻击,在短短一个上午就结束了战斗,这样的水平,可是称为恐怖了。”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么,以我们三个人的水平,你看,和夏远比,会怎么样?”
  熊大原道:“我们三人如果联手操盘,夏远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我们中单独的一个人,决不会是他的对手。”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你看,谢林和夏远比,谁会赢谁会输呢?”
  熊大原道:“现在的夏远,与冷公子和小徐哥都能有的一搏了。本来即使如此,谢林的技术水平还是可以赢他。只是谢林的个性太沉不住气了。只要夏远他不按常规出牌,谢林就会坐不住,主动进攻。即使进攻的时机不理想,谢林也会凭借自己的技术,勉强出手,这不免会给对手留下机会。”
  好家伙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关心的。若论真正的技术水平,恐怕他们没一个能比得上谢林,但是若论心态,谢林一个也比不上。小徐哥的洒脱,陆枫的冷竣,都是操盘时最好的两种极端心态。即使夏远心态或许还不够那么成熟,但是要赢谢林,心态上也还是很有优势的。”
  熊大原叹口气,道:“要是最后夏远赢了股神大塞,我们都得听命于沈进了,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好家伙道:“这也是我极不愿看到的。”
  熊大原道:“那能怎么办?”
  好家伙笑着道:“一个人如果不想看到不愿看到的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事永远不要发生。”
  熊大原略带疑惑地道:“你的意思是?”
  好家伙冷笑道:“对付夏远。”
  “又对付夏远?”坏家伙道,“上次不是已经把他关到地下室了?这次还要用什么办法对付他?我看不必了吧。”
  熊大原瞪着坏家伙,怒道:“两次你都这么说!怎么,对付夏远你就下不了决心了!你良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坏家伙略显无奈地道:“可是……可是夏远他毕竟是夏老师的儿子。”
  熊大原怒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那个夏国标!你不想想,当初是谁把我们三个逼出杭城基金。逼得国内没一家基金愿意要我们,逼得我们自己坐庄每天遭人攻击,逼得我们在国内根本混不下去,才出走华尔街的!”
  坏家伙道:“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夏老师,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懂股票。”
  熊大原正准备骂坏家伙了。
  好家伙把手一伸,微笑着道:“好了,不用再吵了。怎么说夏远毕竟是夏国标的儿子,我们不能再害他了。”
  熊大原惊讶地道:“那我们怎么做?”
  好家伙笑道:“我们不但不害他,反而要把我们所学的操盘技巧,尽数教给他。”
  熊大原哑然道:“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更帮助他水平提高?”
  好家伙大笑起来,道:“对于年轻人来说,许多道理本就是需要时间和经历才能够理解的。即使你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某个道理,他在没到你这个年纪之前,还是没办法真正体会的。我们三人的操盘方式全然不同,你说有没有人能够在几天之内彻底掌握理解的?”
  熊大原沉思片刻,脸上突然有了笑容,道:“没有人。”
  好家伙笑道:“那么,一个人一顿如果吃得太多,会怎么样?”
  熊大原道:“一定会拉肚子,连他昨天吃的也会拉出来。”
  好家伙和熊大原都笑了起来,坏家伙脸上却带着痛楚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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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中午,古瑞茶楼,夏远正一口,一口地品位着最好的西湖龙井。
  他对面的那条椅子被拉开,一个满脸带笑的中年人坐了下来。
  夏远只是看着茶壶,继续喝着茶,眼睛一下也没有抬起来,看都没看那个人一眼。
  那人笑了笑,拿起茶壶转了一下,又放回桌上,道:“最好的茶也仅仅是茶而已,到这里花这么多钱喝茶的,一定都是疯子。”
  夏远道:“请别人喝茶的,一定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着道:“你知道我想要你请我喝茶?”
  夏远道:“一个人最多只做一次疯子中的疯子,所以,这次,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那人笑了起来,道:“如果这次是我请你喝茶,你喝不喝?”
  夏远笑道:“有便宜占的事,我从来不会拒绝。”
  那人笑了起来,招呼服务生换上两壶新茶。
  那人酩了一口茶,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远道:“我知道你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道:“那除了疯子中的疯子呢?”
  夏远道:“我只知道,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总能带着一张这样的笑脸的,一定是一个好家伙。”
  好家伙笑了起来,道:“我们见过面。”
  夏远倒了一杯茶,道:“是的,我们是见过面,只是那次你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两个字‘再见’后,我就在一间铁屋子里,莫名其妙呆了三天。”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只是个误会。”
  夏远道:“人们总喜欢把故意做,却又没做成功的阴谋诡计称作误会。”
  好家伙道:“那确实是一个误会。”
  夏远问道:“这次来的为什么是你本人,而不是上次那个中年工人?”
  好家伙笑道:“我是大老板,上次那人只是我请来的演员,是一个真的演员。演员演完了戏,当然应该离开了。况且这次,我来是为了向你澄清事实的,而不是来演戏的,当然不再需要演员了。”
  夏远道:“人总是在演戏。”
  好家伙笑道:“是的,人确实总是在演戏,但要看是演给谁看的了。”
  夏远道:“你想澄清的事实就是上次是一个误会?”
  好家伙点点头,道:“是的。”
  夏远道:“那我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顾余笑的,又怎么知道利用顾余笑来诱骗我入你们的圈套?”
  好家伙道:“想要把你这么聪明的人骗进圈套很不容易。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顾余笑’这三个字才能激发你的好奇心。关于顾余笑和你的故事,是格雷斯•普其告诉我的。”
  夏远道:“看来,你们和量子基金,关系很不错。”
  好家伙笑道:“说实话,确实不错,他们是鲁泰基金的第二大股东。”
  夏远问道:“格雷斯又是怎么知道我和顾余笑之间发生的事的?”
  好家伙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格雷斯自然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夏远不再问了,专心地喝起茶来。
  好家伙点起一支烟,道:“你问完了。”
  夏远道:“问完了。”
  好家伙笑道:“可是你还没问,我为什么说上次设计你的圈套是一个误会。”
  夏远道:“我并不关心。”
  好家伙叹口气,苦笑道:“这世上最令人沮丧的一件事,就是你很愿意谈你的想法,可是听的人却一点也不care。”
  夏远笑了起来,道:“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沮丧,可并不太好。如果你一定要说,我还不至于会堵上耳朵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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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好家伙点起一支烟,微笑道:“过两天就是你和姚琴比赛,拿四强入场券了。”
  夏远点头道:“是的。”
  好家伙道:“你一定会赢的。”
  夏远笑道:“你比我自己还要来得有信心。”
  好家伙笑道:“如果你连姚琴也赢不了,那进三少这样的聪明人,也不会选你参加比赛了。”
  夏远道:“或许是吧。”
  好家伙道:“四强的另外三个,也一定是冷公子,小徐哥,和我们基金的谢林。”
  夏远道:“大概是吧。”
  好家伙道:“不是我对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没信心,只是以谢林的心态,入四强后分到的是和你一组的,他一定会输给你的。”
  夏远道:“但愿是吧。”
  好家伙笑了起来,道:“我们当初参加比赛时,也忽略了心理因素,只是决赛的时候才意识到,心理因素是很重要的一项。”
  夏远道:“不管什么比赛,都是这样。”
  好家伙道:“那你自问,你有几分把握赢得了小徐哥和冷公子?”
  夏远道:“恐怕很难。”
  好家伙微笑道:“所以我们帮你。”
  夏远笑了,他笑着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笑着道:“我只知道你们害过我。”
  好家伙道:“这个市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害人与帮人,都只是为了两个字,利益。昨天害人,是为了利益;今天帮人,也是为了利益。一切的事情,只有一个理由,也是对一切事情最合理的理由,——利益。以前是你的成绩排名第一,除去你,谢林做股神的概率就会大很多,所以我们设计害你。可是从你上次和陆小鹏交手后,我们发现你的操盘水平已经彻底进步了一个层次,加上你的心态,谢林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了。所以我们要帮你,帮你赢了小徐哥和冷公子,帮你做股神。”
  夏远道:“这不是你们帮我的理由。”
  好家伙道:“我们已经不指望靠谢林赢得股神大赛,入主第一基金了。我们希望你能赢得股神大赛,杭城基金可以入主第一基金。因为我们与进三少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共同入主第一基金的协议。”
  好家伙拿出一份合同本,放在夏远面前。
  夏远看了两遍,抬起头,道:“合同是真的。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奇怪,即使你们随同杭城基金一起入主,你们还是二把手,决策权永远在杭城基金手里。你们为什么不像上回那样,再让我消失几天,这样,让谢林做了股神,你们对第一基金就有百分百的决策权了。”
  好家伙苦笑道:“我们不敢。”
  夏远笑道:“你们也有不敢的事?”
  好家伙道:“我们要是再让你消失几天,估计有人就会叫我们永远消失了。”
  夏远道:“这里,有本事让你们永远消失的大概至少有三个。”
  好家伙点头道:“是的,我们还不想就这么消失了。”
  夏远笑了。
  好家伙道:“况且现在谢林不是你的对手,而如果你赢了谢林,却输给了冷公子或者小徐哥,杭城基金照样无法入主第一基金,我们也没办法共同入主。所以我们现在一定要帮你,确保你做了股神。”
  夏远道:“那你们怎么帮我?”
  好家伙没有回答,反而道:“夏老师最后几年没有亲自做股票,只是一门心思,研究股票的各种技巧,据说独创了几种独特的操盘方法。夏老师随便教了我们三人每人一种方法,我们就受益至今。你是夏老师的儿子,你学了多少?”
  夏远道:“具体的方法我一种也没学过,你们也知道,那时我的年纪怎么可能学操盘。我父亲只是教了我许多做股票和做人的道理而已。”
  好家伙点点头,道:“是的,如果你都学全了,我们也没必要帮你什么了。我,坏家伙和熊大原,我们三个学的三种技巧,经过我们这些年的实战改进后,行成的三种方法,我们全都教给你。这样,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赢得股神大赛了。”
  夏远笑了起来,道:“你们愿意把你们的方法教我?没有操盘手会把自己的独特方法教别人的。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好家伙笑道:“你是怕我们通过教你操盘方法时,研究找出你操盘中的缺陷,回去再思考对付你的办法,教给谢林?”
  夏远淡淡地笑了笑,道:“好像是的。”
  好家伙道:“你也知道,以你现在的水平,我们即使研究找出你操盘中的缺陷,实战中也是没办法利用起来,对付你的。”
  夏远道:“或许如此。”
  好家伙道:“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夏远道:“可是进三少既然和你们签了合作协议,怎么没有把这件事对我提过?”
  好家伙道:“他不知道,我们也没打算告诉他。”
  夏远道:“哦?”
  好家伙道:“我们虽然是签了合作协议,不过也是互相提防着对方。进三少一向对我很有提防之心,如果他知道这事,他一定会认为我又使诡计,要对付你了。”
  夏远道:“那你凭什么认为,现在我就不怀疑你是在使诡计,想让我再次上当?”
  好家伙笑道:“你觉得多学几种操盘方法会对你有害吗?”
  夏远道:“至少我还想不出哪里有害了。”
  好家伙道:“这就对了。”
  夏远道:“只是我担心这次我跟你们去,又会被你们关起来。”
  好家伙笑道:“如果这次去的是你住的酒店呢?”
  夏远笑了。
  两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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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今天,八强进四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沈进的办公室,一如既往,明亮,干净。
  淡蓝色的衬衫,一支烟夹在指节间,沈进正微笑地坐在电脑前,望着屏幕。
  比赛还没开始,大多数看比赛的人总是比自己在比赛的人更焦急。
  沈进是个例外。
  如果一个人对胜算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他还有什么好焦急的?
  游戏许多人都在玩,但真正会玩的,不但要懂得在游戏里怎么玩,还要懂得在游戏外怎么玩。
  如果你一味只知道在游戏里怎么玩,那么,建议你最好不要玩游戏了,因为你一开始就注定是输的。——尤其是人的游戏。
  朱笛像一只乖腻的猫,静静地呆在沈进身旁,望着这个最有魅力的男人。
  比赛的规则是两个庄家同时坐庄,在庄家与庄家,庄家与散户,这三方搏奕中,收益率最好的那边胜出。
  现在比赛已经开始十分钟了,姚琴通过多次的拉压,已经从散户那里赚了不少的利润差了。
  可是夏远呢?
  他在干什么?
  他什么也没干,他的操盘记录是一片空白的。
  沈进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手指抹了抹下巴,自言自语道:“夏远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
  朱笛道:“难道什么?”
  沈进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朱笛琢磨了一下,道:“我猜,夏远并不着急出手,他是想看清楚姚琴的操盘风格,从中找出漏洞,以便抓准机会一举制住对方吧。”
  沈进思索片刻,突然间微笑了,缓缓点了点头,叹道:“正是这样。夏远的水平和心态真是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了。操盘不管形式如何,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要赢了对方。夏远操盘时能够做到对姚琴的攻击无动于衷,风格如此洒脱,我却还拘泥于形式,想着怎么样反攻姚琴,我的水平和心态与夏远比起来,真是完完全全落于下乘了。”
  “三少的判断力真是退步得令人非常遗憾。”
  办公室的门本来就开着,现在走进了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人,一个绝对让沈进意想不到的人——夏远。
  夏远不是在比赛?
  沈进从沙发椅里站了起来,愕然问道:“你?你不是应该在操盘室里的?”
  夏远笑了起来,往沈进站起来的沙发椅里舒服地躺了进去,又拿过茶几上朱笛泡给沈进的参茶,喝了一口,悠闲地道:“操盘室里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我就跑这儿来喝杯茶。”
  废话,操盘室当然是一个人坐着的了,又不是公共厕所,难道还要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操盘?
  这样正式的股神大赛,觉得操盘室太无聊,就莫名其妙跑出来了。
  好像只有小徐哥这样滑稽的人才会做这样滑稽的事。
  这到底是在比赛,还是在上厕所?
  夏远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性格了?
  沈进往日永远悠闲的脸上略带了一丝焦躁,道:“你是退出比赛了?”
  夏远摇头道:“当然没有,只是我突然决定了,我要让姚琴20分钟的时间入场。”
  沈进道:“为什么?”
  夏远道:“上一次,我被关在铁屋里时,是姚琴想出来,让四大基金的操盘手全部装失踪,才推迟比赛的。要不然,恐怕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参加决赛了。我欠她一个人情。”
  沈进微微皱了皱眉,道:“恐怕你太轻视姚琴的水平了,比赛的任何时候,轻敌都是最可怕的。”
  夏远道:“我看得出姚琴其实是很有水平的。可是我还是得让她20分钟,还她这个人情。要不然,以后还她人情的方式会让我为难的。”
  沈进道:“你有把握让她先开始20分钟,还能赢她?”
  夏远摇了摇头,道:“不能,可是我这人的运气一向比较好。”
  沈进笑了起来,道:“我也相信,你是个总是能交好运的人。”
  夏远从沙发椅里站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茶,道:“茶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游戏现在才开始。”
  沈进笑着看着他,点点头。
  夏远走后,沈进躺进了沙发椅里,点起一支烟。
  在这支烟吸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对朱笛道:“我有事,出去。”
  朱笛点了下头,沈进快步地向外走去。
  朱笛没有问他什么事,因为她知道,话问得少的女人,才能在这男人身边呆得更久远一些。
  一本厚重的书不希望别人看得太快;一个男人也不希望女人问得太多。
  朱笛的眼中满是温柔,爱的温柔,或许还有寂寞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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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总统套房,拉着厚重的窗帘。
  房间里没有开灯。并行排列的五台电脑亮着幽弱的光芒。
  音响里传出舒缓悠扬的《一帘幽梦》,声音在空气中弥漫,空气显得颓废,又带着些许幽怨。
  一个瘦瘦的女人,穿着睡衣,坐在五台电脑前。
  一台电脑亮着股票走势图,还有四台电脑是用作操盘时切换帐户。
  那个女人看上去就这么全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