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机构研究报告会员

今日焦点:3只涨停黑马!

焦点:推荐3只飙升黑马!

免费提供③只涨停黑马!

短线三只黑马股时时涨停

★专家帮★解被套股票★

3只暴涨牛股不看别后悔

提前布局3只暴涨黑马

发新话题
打印

实操故事:少年股神(转)

酒足饭饱.我们再来下文..............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
第三十一章 圆桌会议
   (50)
  浦东金融中心,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圆桌会议。
  到会的人不多,因为能够坐上这桌子,有资格开这个会的,本来就不多。
  会议是由华东第一基金董事会主席,温州商会会长蒋先生主持的。
  蒋先生是大企业家,但不是股市里面的人。
  另外坐着的人都是全国私募基金里最有名气,实力最雄厚的大庄家。有古昭通,金手指,沈进,陈笑云,此外就是一些全国各地的大庄家,总共十来个人。
  会议开始了,蒋先生看了看大家,微笑道:“在座各位都是最懂股票的人了。我是个一点也不懂股票的门外汉,今天我主持这个会议,无非是想在股神大赛开始前,再听一下诸位对这次大赛的建议。我们温州商团作为第一基金的主要出资人,但我们这些做生意,办企业的,都只是商人,没几个懂股票。所以希望能够从全国选出最优秀的基金,入主华东第一基金。这次比赛力求公正,公平。如果哪个基金想在比赛中场外布局,企图用这种方法赢得比赛的,我想这么多高手肯定能够看得出来。不管他们基金有几十个亿的资产,我想和第一基金比,总还是九牛一毛吧。第一基金要让一个基金从此退出股市,这大概并不是什么难事。”
  蒋先生向所有人扫了一眼。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第一基金要让一个基金从此退出股市,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在这样高手云集的大赛里,企图场外布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谁冒犯了第一基金的信誉,那后果是将付出最重大的代价的。第一基金董事会那些人,不但在股市上有非凡影响力,在各行各业,方方面面都有着绝对不容挑衅的影响力。
  蒋先生又道:“这次比赛分成预测指数,买卖股票和操盘大赛,古老师,你觉得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古昭通道:“历届股神大赛也都是分这三个项目进行的。只是这次股神大赛意义重大,而且时间又短。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都有运气成分在里面。没有比个一年半载是很难试出一个选手最真实的水平的。而操盘大赛是每届比赛的重头戏,操盘更注重做股票的真实水平和对股票的理解。买卖股票厉害的不一定会操盘,可是操盘高手一定是很懂得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我看倒不如前两项每项设15分,后面操盘大赛设70分。蒋先生,你看如何?”
  金手指的宁波基金向来是以操盘见长的,相当擅长操盘从而获取巨额利润。古昭通的浦东基金,有许多专业的金融分析人士,对待预测指数和买卖股票方面的实力无人能及。
  听了古昭通的话,金手指拍手大笑道:“好好好!,你这古老师也总算说了句大公无私的话了,哈哈,我是举双手赞同,双手赞同啊,哈哈!”
  他说完,看了眼蒋先生,忙道:“抱歉抱歉,真不好意思,蒋先生,我这脾气让你笑话了。我赞不赞同没有用,您说了才算数,您说了才算数。”
  蒋先生笑了起来,道:“金先生,你太客气了。对于遇到像你这样性格豪放的人,我们商人一向高兴得很。古老师的提议既然金先生也这么认同,那进三少,你呢?听说你是个股市奇才,短短几年就成了股市上有名的华东三巨鳄了。”
  沈进微笑道:“古老师和金先生同意了,我当然也是相当赞成了。”
  华东三巨鳄都同意了,剩下那些基金经理们也自然全都赞同了。
  蒋先生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三天后正式比赛开始。比赛项目分预测指数,买卖股票和操盘大赛三个部分。最后淘汰下来剩下的四名选手,再做最后对决,选出股神,入主华东第一基金。”
  这一刻,所有人几乎都热血沸腾了。
  股神,这两个字充满了多大的魅力!
  一个在股市里生存的人,要到什么样的境界才能成为神!
  过去公认的股神只有夏国标一人,这次谁又能再创造辉煌!


[ 本帖最后由 神乎其神 于 2007-3-30 20:55 编辑 ]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三十二章 冰冷的旅行袋
   (51)
  夏季,六月底的上海的夏季,酷热无比的夏季。
  无论多么残酷的季节里,总有许多人为了生存而奔波着。田里的农民,工地上的工人,纺织车间的女工,还有街上的小贩。世上辛苦的人其实是很多的,你看不见他们只是因为你非常幸运得并不处在他们的行列里。
  如果在这样炎热的季节里,你能够在空调房里午睡,你应该满足生活,你应该感谢生命,你应该有理由承认你是很幸福的人了。
  夏远是个很幸福的人,因为他现在就躺在空调房里午睡,惬意地午睡。
  许多幸福的事总是容易被打断的,就像这么舒畅的午睡现在被门铃声打断了。
  门铃按得很急。既然这房子里没着火,按门铃这么急的人,他不用想也知道,除了杜晓朦还会有谁?
  夏远很懒地从床上爬起来,门铃按得再急,也仿佛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打开门,门口真的站着杜晓朦。她提着一个旅行袋,就这么大咧咧地站着。
  杜晓朦的俏脸干净,清爽,没有一丝汗珠。没有一丝汗珠?为什么从外面这么大热天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汗珠?
  夏远问道:“你刚过来?”
  杜晓朦脸上一脸的不愉快,道:“当然了,刚从车站下来就直接到你这里来了,怎么打了这么久的门铃你才开?”
  夏远道:“门铃按得这么急的人,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对于你,我开门晚几分钟,就少受了几分钟罗嗦。”
  他从杜晓朦手里接过旅行袋,可是旅行袋也是冰冷,空调房里的那种冰冷。
  夏远道:“你真的刚过来就来我这了?”
  杜晓朦道:“废话!”
  夏远淡淡笑了一下。
  杜晓朦一下子坐到了床上,不满地道:“亏我还从家这么远跑来看你,你竟然这么对我,打这么久门铃才来开!”
  夏远微笑地看着她,道:“你从家这么远过来仅仅是为了看我?就这么简单?”
  杜晓朦道:“当然是过来看你了,难道还是来看一头猪午睡啊?”
  夏远笑着道:“其实我知道,你过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看我。”
  杜晓朦脸上略显紧张地道:“那你说我是来干嘛的?”
  夏远笑道:“你是想来和我睡觉。”
  杜晓朦踢了夏远一脚,“呸”了一声道:“谁愿意和你上床!”
  夏远道:“你提了这么大个旅行袋来,难道不住到我房间吗?我房间就这一张大床,你这还不是想和我睡觉?”
  杜晓朦微红着脸道:“谁要睡你房间,我睡你对面。”
  夏远悠然笑道:“那你就去睡对面好了,现在就走吧。”
  杜晓朦道:“酒店经理又不是我亲戚,我哪来钱住这酒店,当然是你替我去开间房了。”
  夏远笑道:“我要是这么做,我就是既花了钱,又把上床的大好机会,白白送到对面空房间了。你说世上会有这样的傻子做这样的傻事吗?”
  可是夏远最后还是既做了这样的傻子,又做了这样的傻事。因为杜晓朦开始罗嗦地数落他的不是了。做傻子也比一个头两个大好,这个道理夏远非常明白,所以他只能做傻子。
  把杜晓朦送到对面房间后,夏远点起一支烟,默默地吸了一口,眼中仿佛有些许无奈。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三十三章 我们是朋友
  (52)
  夏远刚准备再睡一觉,门铃又响了,这次敲门的是沈进。
  沈进看了看夏远,神秘地笑了笑,坐下来,悠闲地点起一支烟,道:“听说有个女的来找你,你女朋友吧?呵呵,怎么不住一起,都大学生了难道还这么放不开?呵呵。”
  夏远苦笑道:“她不是姚琴,我也没有进三少这样一张女人一见到就会着迷的面孔,所以留不住她。”
  沈进笑着道:“她确实不会是姚琴,不过你可以把她变成姚琴。对于一个女孩,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有很多种方法把女孩变成女人。而每个女人都可以是姚琴,只要你愿意。”
  夏远笑着道:“你来不会是专程来向我介绍如何把女孩骗上床的技巧的吧?”
  沈进笑道:“当然不是,你这么聪明的人,如果真想把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你一定能够想到至少100种不同的方法。我当然没必要再指点你了。呵呵,我来的目的是通知你股神大赛要开始了,顺便带给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夏远道:“进三少有朱笛大美女陪着睡觉,我没人陪我睡觉,再不好的消息也不会比这更糟了吧。”
  沈进道:“你好像并不关心是什么坏消息?”
  夏远道:“因为你脸上还不算太难看,所以我知道这消息总不至于太坏。”
  沈进笑了起来道:“你总是能看得这么开,就像夏老师一样。据说天上的神都是看得开的。看得开的人,才有可能通向神的位置,成为股神。早上我刚开完第一基金的内部会议,会议决定股神大赛的第一个项目是预测指数。预测的是香港的恒生指数,不是大陆的指数。因为大陆的指数,像古昭通,金手指这样基金的实力,在短期一定范围内,是完全能够影响得了的。而香港的恒生指数,国内没有一家基金有实力操纵它。三天后,每个参赛选手要上交为期三周的恒生指数预测报告。”
  夏远点点头,道:“可是我却一点也听不出这是个坏消息。”
  沈进道:“你擅长预测指数吗?”
  夏远微笑道:“我对指数的预测,一定不比地摊上的算命先生好到哪里去。”
  沈进道:“我旗下的基金里,并没有专业的金融分析师专做这项工作的。而像古昭通的浦东基金,金手指的宁波基金,陈笑云的红岭基金,这几年做股票都越来越国际化了,手下培养了一批人,是专门做这方面的预测工作的。预测指数这个项目比的不是选手个人的能力,比的更多的是各个基金的分析判断能力,也就是基金的综合实力。照这样看来,我们第一个项目是必输无疑了。”
  夏远笑了笑。
  沈进道:“你似乎一点也不为此担心?”
  夏远笑道:“我这人运气一向比较好,好到恰巧就认识这么一个会预测指数的朋友,他的预测水平,简直比天气预报还要准。”
  沈进道:“我过去也认识一个朋友,他也说他预测指数的水平比天气预报还要准,结果他预测的水平,确实比19世纪伦敦国家气象台的天气预报要准一点。”
  夏远道:“我想我那个朋友的水平是比21世纪的天气预报来得准。”
  沈进问道:“你这个朋友现在在哪?”
  夏远道:“他是个很难找很难找的人,如果要找他,一定要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静,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碰到他。”
  沈进大笑了起来,道:“难道你这个朋友是鬼?”
  夏远道:“当然不,他是人,是个正常人,只是他大多数时候是个比鬼更难琢磨透的正常人。”
  沈进道:“我知道你运气这么好的人,就算是鬼,也会被你找到的。还有件事,请你告诉你那位会预测指数的朋友。索罗斯的量子基金非常看好现在的香港股市,预计会在这段时间里投入几十亿美元的资金进去,这必然会对恒生指数的预测造成影响。对于具体是几十亿,我并不知道。不过凭古昭通和金手指他们与国际大资金的联系,他们一定会知道这内幕消息的。他们会根据这个来进一步修正推算恒生指数的变化。”
  夏远苦笑道:“你真是个不敬业的负责人,连具体几十亿都没打听到。”
  沈进笑道:“因为古昭通和金手指都不是女人,他们可不会卖我这张女人都着迷的面孔的面子。”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嘿嘿
里面有个预测对大盘走势的兄弟去做期货的话

TOP

(53)
  夜色,又热又淡。
  热和淡本来是相反的,可是有时候相反的东西却能在一起,而且一点也不矛盾。热的是天气,淡的是心情。
  这个世界实在太热了,渺小的你又能做点什么?无非是看淡一些。可便是多看淡一点,也是好的。
  高速路还在散发着白天未散去的热气。
  宝马车穿越浓密的夜色味道,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
  是谁,是谁在这样的夜,在车厢里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答案当然是那个杜晓朦了,也只有是那个话最多的杜晓朦了。
  杜晓朦道:“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去杭州找顾余笑。”
  夏远叹了口气,道:“我不但告诉你了,而且从上车到现在我已经不下十次告诉你了,我就是去杭州找顾余笑。”
  杜晓朦又道:“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去找顾余笑帮你预测指数,这可是股神大赛啊,别人都是专业金融分析师在预测,顾余笑要是算错了你就直接被淘汰了。”
  夏远道:“专业金融分析师要是真算得准,他们还呆在古昭通,金手指手下混饭吃干嘛?”
  杜晓朦又接着道:“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信任顾余笑的预测能力。”
  夏远道:“如果顾余笑都无能为力,那我倒不如让你算好了。”
  夏远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这样的重复对答已经是他一路上唯一的消遣了。
  车很快到了杭州,很快到了浙江大学。
  现在已经是深夜,夏远开着车,向西区驶去,口中道:“这么热的鬼天气,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顾余笑这个鬼东西。”
  杜晓朦手指向前指去,道:“你看,那人是不是顾余笑。”
  深夜,坐在西区河边草地上的人,如果他脑子没毛病,那他一定是顾余笑。
  下了车,杜晓朦好奇地问夏远道:“顾余笑他坐在这干什么?”
  夏远道:“等人。”
  杜晓朦问道:“他在等谁?”
  夏远道:“当然是在等我们。”
  杜晓朦又道:“你怎么知道他在等我们?”
  夏远道:“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是水做的,你没看到他现在正对着我们笑吗?”
  杜晓朦嘟着嘴,不再问了,跟着夏远走了上去。
  夏远走上前,笑着道:“朋友,你在干嘛?”
  顾余笑看了下手表,道:“等一个朋友,都等了三个小时了,你看,蚊香都烧去两大圈了。”
  夏远笑了起来,问道:“你在等一个什么样的朋友?”
  顾余笑道:“一个世上最聪明又最狡猾的朋友,一个从来不肯吃亏的朋友,一个让我见了就一个头两个大的朋友,一个总是来问我指数又总不愿帮我捡易拉罐的朋友。”
  夏远笑道:“还是一个总是愿意请你喝茶,从不会要你掏钱的朋友。如果这个朋友现在请你去喝几杯,你会怎么做?”
  顾余笑道:“我一定喝最好的茶,喝得饱饱的,因为掏钱买单的人不是我。”
  他们俩都笑了起来。这样一对好朋友,这样一对最有默契的好朋友,遇到一起怎么会不笑呢?
  如果你也有这么一个好得要命的朋友,相遇的时候也一定会笑的。
  朋友,永远是最好的。
银丰茶楼,杭州最好的茶楼。
  一路上杜晓朦都吵着不要去茶楼,最好的茶她也没兴趣喝,她要去奶茶店,喝奶茶。夏远只是对她说了一句,她就再也没罗嗦过一句了。他只是说:“要喝奶,自己挤去。”
  清香扑鼻,淡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杜晓朦皱着鼻子,仿佛这是世上最臭的味道。
  夏远倒过一杯茶,看着顾余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的?”
  顾余笑道:“我在网上看到传闻,说股神大赛三天后正式开始,第一个项目是预测香港恒生指数,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也等了你3个小时了。”
  夏远道:“就这么坐着等了3个小时还能笑得出来的人,只有你了。”
  确实,如果换成别人,你坐在地上等朋友3个小时,你会有这样的耐心吗?你在经过3小时以后还能笑得出来吗?
  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顾余笑,他是天生就该笑的顾余笑,他一向都笑看一切。只是,能笑看风云的未必就是好汉,或许笑中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无奈。
  顾余笑笑着道:“我是坐了3个小时,但是并没有白白地坐着,坐3个小时可以让你把很多事情,很多细节想得更清楚一些。何况我还欠你一个大人情,我知道等到你这个缺德鬼要我还你人情的那天,一定比坐着30个小时更加让我难受。”
  夏远笑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顾余笑。”
  他又接着道:“其实我来找你还为了找另外一个人。”
  顾余笑道:“谁?”
  夏远道:“你的一个老朋友。”
  顾余笑道:“我老朋友就你一个。”
  夏远道:“他是你的一个老的朋友,他的年纪确实已经够老了。量子基金中国区投资经理,格雷斯•普其。”
  顾余笑道:“他确实是个年纪很老的朋友了,老得都请不动了。”
  夏远笑道:“能请得动他的,恐怕只有你了。他现在在杭州吗?”
  顾余笑道:“他下午刚和我喝过茶,明天就要走了,准备回香港,你现在就想见他?”
  夏远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1点了,他皱皱眉道:“这么晚了他会出来吗?”
  顾余笑笑着道:“如果别人现在想见他,他一定不会出来。如果是你想见他,他一定会出来。我对他讲过你的故事,他很难想象世上会有你这么年轻的股市天才。”
  夏远道:“你也一样,呵呵。”
  顾余笑从夏远手里接过手机,给格雷斯•普其打了电话。格雷斯听说是夏远想见他,非常开心地说马上赶过来。
  夏远,顾余笑,杜晓朦三人就坐在茶楼里,喝着茶,等待格雷斯的到来。
  夏远突然问道:“你和方璇发展得怎么样了?”
  顾余笑突然没笑了,淡淡道:“发展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
  杜晓朦道:“你那是不是快乐死了?”
  顾余笑摇摇头,道:“不是。”
  杜晓朦问道:“你不喜欢她?”
  顾余笑道:“喜欢,喜欢得要命。”
  杜晓朦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快乐得要命?”
  顾余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夏远看着杜晓朦道:“任何故事的结局都有一个可以解释一切的解释。”
  顾余笑看了夏远一眼,夏远突然转变了语气,笑着道:“要是方璇也是一个像你这么罗嗦的女人,顾余笑当然不会快乐得要命,而是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呵呵。“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沙发吗,第一次啊,

TOP

(54)
  夜已很深了,深的夜总是很容易让人醉的。如果他们喝的不是茶,是酒,他们早已经醉倒了。
  这样的夜色,这样动人的城市,西湖,明月,柳树,晚归的人们,如此的夜色,谁不愿被它醉倒呢?
  茶楼里亮着温馨的灯光。茶楼外一抹弯月,月如钩。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像一只钩呢?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只钩,每个人年轻时都希望能钩到最好的东西,可是等到时光消逝,年华老去那一刻,却会觉得自己失去的却比钩来的要多得多,这是不是一种无奈呢?
  当挂上的钟摆指到1点45分的时候,茶楼里走进一个外国人,一个外国老头。他在夏远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夏远道:“普其先生,这么晚打搅您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听说您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我才这么晚约你出来。”
  格雷斯笑着道:“我是顾余笑的朋友,你也是顾余笑的朋友,你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约我,不管多么晚,我都会出来的。”
  从他的笑容里,看得出,他把能够成为顾余笑的朋友,当作一件多么令他值得骄傲的事。
  夏远道:“我听说你们量子基金,准备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投几十亿美元的资金,进入香港股市。”
  格雷斯神秘地笑了起来,道:“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商业秘密,如果我告诉你的话,用你们中国话里的意思表达,就是影响不好的。”
  他又笑着眨了下眼睛,继续说:“可是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准备投几十亿美元购买香港股票,就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商业秘密。我发誓,我现在所说的话只是把你知道的这个秘密重复一遍而已,绝没有向你透露一点商业秘密。我们准备在接下去3周内,向香港股市投入30亿美元的资金,用于购买股票。”
  夏远他们三个都笑了起来。
  格雷斯又笑着道:“你是顾余笑的朋友,我绝对信任你的品格,你不会把这秘密说出去的。”
  夏远诚恳地点点头,又问道:“那这么说,你们量子基金是相当看好香港股市的发展了?”
  格雷斯点头道:“确实非常看好。不但我们看好香港股市,在我们看好香港股市之前,顾余笑在和我网上聊天,评论股市时,就说他觉得香港股市至少在未来一年多时间里很有发展潜力。”
  夏远道:“既然你们这么看好香港股市,那你们为什么只投30亿美元,为什么不是投50亿美元?”
  格雷斯大笑了起来,道:“顾余笑说的一点也没错,你果然是个最聪明又最狡猾的家伙。你是想让我改变操作的金额,让那些已经知道我们操作计划的基金,在预测指数时出大错,对不对?”
  夏远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道:“我知道这个想法很不光彩。”
  格雷斯笑着道:“不,你这个想法很正常。市场是每个人都希望赚钱的地方,市场不是慈善机构,它不会去可怜人。只有赢的人,永远是最光彩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赢,永远要比输来得光彩得多。很多国家,政府,金融机构都骂索罗斯先生发明对冲基金,破坏金融市场,引起金融危机。但索罗斯先生是最后的赢家,他是最光彩的。他只不过是替市场挤干净泡沫,替一些人摘下虚伪的面纱而已。索罗斯先生也是建议我投资香港股市50亿的,只不过我为了谨慎一些,准备先投30亿,既然你与索罗斯先生的看法一致,那我们基金就在接下去3周里,向香港股市投入50亿美元。”
  夏远对顾余笑道:“现在普其先生已经告诉我们,他们量子基金决定投50亿美元进入香港股市了。你应该很容易对这三周的指数变化,做出预测了吧?”
  顾余笑摇摇头,道:“不,我从来都不知道各家基金的内部消息,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根据内部消息来预测指数。”
  夏远问道:“那该怎么办?”
  顾余笑道:“我只能根据我自己的方法进行预测。我相信错误不会太大。因为我相信在香港这样极其成熟的市场里,市场里的一切角色都会时刻达成一种默契,向着应有的趋势而变化发展。即使这段时间量子基金的资金不进入,总有别的资金进入。量子基金进入得多,别的资金就相对进入得少。各方总会在市场里达成一种谐调。所以我觉得量子基金的进入,对市场最后的影响,还是有限的。”
  格雷斯拍手笑道:“能这样看市场的人,无论是谁,也绝对想不到只是一个21岁的中国青年说的。”
  顾余笑对夏远道:“这次关系到你的股神大赛,我预测要更加谨慎一些,给我3个小时时间,我再告诉你。”
  夏远笑道:“我对你的预测一向很有信心,只是这次不会再要我捡易拉罐了吧?”
  他们俩都笑了。
夜色渐带晨曦,东方微露晓白,浙江大学校门前的那辆宝马车已经停了3个多小时了。
  车里的灯一直亮着。
  夏远已经睡了3个小时了。
  杜晓朦却像块精力用不完的电池,一直在翻看杂志,听音乐。
  夏远想不通她一个女的精力怎么会比自己还好。他想不通的事,从不愿多想,所以他一直睡得很愉快。
  这时,杜晓朦敲了敲夏远,把他推醒,道:“顾余笑在外面。”
  夏远连忙打开车门,顾余笑两眼布满了血丝,看得出,他在这三个小时里耗费了多少脑力,用尽了多少心思。
  顾余笑动作略显迟钝地把三张文件纸交到夏远手里。
  夏远看着一身疲惫的顾余笑,点了下头,他没有说谢谢,因为有些朋友,是永远不需要你说谢谢的。
  夏远看着顾余笑,突然笑了起来,问道:“这次你要不要我捡易拉罐。”
  顾余笑笑着道:“不要。”
  夏远道:“为什么?”
  顾余笑道:“因为我们是朋友。”
  夏远道:“可是以前你都要我捡易拉罐。”
  顾余笑道:“那也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夏远点点头,道:“我们是朋友。”
  顾余笑笑着道:“好得要命的朋友。”
  他的笑是不会因为他的疲倦而呆滞的。他的笑永远是顾余笑的笑,就像天边朝阳处升,对大地的笑容。他不会因为疲倦而变成不是顾余笑。无论他多累,多疲倦,他总会笑,因为他是顾余笑,因为他永远是那个“回头看看我的笑容吧”的顾余笑。
  他们俩相互看着,笑着。
  只有两个字,朋友。
  一轮红日初升,一切尽在不言中。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三十四章 几行小字
   (55)
  夏远开着车,行驶在通往上海的路上。
  他虽然也疲倦,但睡了3个小时总还是可以强打精神上路。
  他一边驾驶,一边顺手翻过顾余笑的指数分析报告。对于顾余笑的这项本领,他一向深深佩服。
  他看到了最后一页,下面有几行小字,写着:
  “格雷斯说过,鲁泰基金实力相当深厚,华尔街三剑客和魔鬼操盘手的背景极其复杂。这场游戏格雷斯恐怕也已入局,他站在哪方和充当什么角色无法知晓。另,小心你要对付的人,他或许正在对付你。上海诸事谨慎,友,顾余笑。”
  夏远自己轻叹一口气,折上了文件纸,放入口袋。
  杜晓朦问道:“你觉得顾余笑预测指数准确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远歪歪地笑道:“至少比你下一分钟里要说话的概率还要大。”
  杜晓朦皱了皱眉,道:“那我就偏不说。”
  夏远笑道:“你已经说了。”
  杜晓朦不理他,过了一会儿,绝对是一会儿,绝对是不到一分钟的一会儿,又说道:“你觉得这次股神大塞你有没有把握做股神?”
  夏远道:“我要是辛辛苦苦拼了命做个股神,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白做的,又不肯陪我睡觉的股神夫人?”
  杜晓朦瞪着眼道:“你真下流,怎么说我也陪你走过这次股神大赛,怎么能说白做!”
  夏远笑着道:“怎么说你接下来房间的钱还是要我出的,你怎么能不算白做?不过话说回来,顾余笑对我说,格雷斯告诉他,鲁泰基金实力很深厚,里面的华尔街三剑客和魔鬼操盘手都很厉害,要做这个股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他们几个,就够我愁的了。”
  杜晓朦问道:“什么鲁泰基金,什么华尔街三剑客和魔鬼操盘手,你快告诉我。”
  夏远道:“这些是你不在的时候的事。就是我,冷公子,小徐哥三人联手,才打败了鲁泰基金里面的华尔街三剑客和魔鬼操盘手四个人,你说他们厉不厉害?”
  杜晓朦拍手道:“三对四打败了他们,还是你们更厉害点。对了,冷公子有没有真像传说里的那么冷酷啊?”
  夏远道:“当然有了,他比传说里还要冷酷得多呢,大热天你只要站在他面前,都不用打空调了。甚至连姚娘子都不敢……”
  他马上后悔讲到姚琴了,因为杜晓朦马上问道:“谁是姚娘子?”
  夏远道:“就是一个又漂亮又骚的女人,而且专爱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杜晓朦看着他笑意昂然的表情,狠狠问道:“那她在你面前也脱衣服了?”
  夏远爽快地回答道:“当然了,这证明了我的魅力所在。在我面前,她要脱衣服,完全是她的个人权力,我没办法干涉。”
  杜晓朦怒道:“什么叫没办法干涉!”
  夏远道:“是她在我面前脱衣服,又不是我在她面前脱衣服,这能怪我吗?不过我们也没做什么事。你要是不信,到上海你直接问她自己去吧。如果你以后肯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保证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
  杜晓朦红着脸,说不出话。
  夏远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眼中似乎带着零星疲倦。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课后体闲时间。。。。

TOP

第三十五章 30亿
   (56)
  上海海景金融大厦。
  古昭通,冷公子。
  冷公子正坐在古昭通面前,古昭通微笑地道:“量子基金3周内将投入香港股市30亿美元。”
  冷公子静静地道:“可靠?”
  古昭通皱了下眉,道:“以华尔街的消息看,应该可靠。”
  冷公子点了下头。
  古昭通递给他一叠文件纸,道:“这是十多位分析师根据这个消息连夜做的分析预测,得出的恒生指数预测报告的折中结果。你看一下,觉得怎么样?”
  冷公子翻了几页,又静静地把文件纸放回古昭通面前,冷冷道:“乱测。”
  古昭通笑了笑,道:“我也猜到你肯定不会满意这样的结果。他们十几个人,在预测时加入了太多的不确定参数,参数值都是他们凭空想象的,这样每个人预测的结果都不一样,一折中的话,误差大概就更大了。”
  冷公子面无表情。
  古昭通继续道:“市场的智慧又怎么是那几个分析师能够理解的。要是他们能够理解,就不会在我手下做分析师了。你是不是想凭你自己的判断来预测?”
  冷公子道:“是。”
  古昭通道:“我知道你的水平,可是预测指数并不是你擅长的。历史上指数预测得准的人,数来数去也没几个,你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冷公子道:“有趣。”
  古昭通笑了起来,道:“你的想法从来没人能够阻止得了,那你就按你自己的判断去做吧。”
  冷公子道:“夏远和小徐哥知不知道30亿?”
  古昭通道:“他们杭城基金应该是没办法知道具体的数额的,金手指总应该知道的。”
  冷公子转身欲走,古昭通道:“你是不是打算把这消息告诉夏远?”
  冷公子道:“是。”
  古昭通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道:“那你就去吧。”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57)
  金手指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小徐哥正坐在金手指的办公椅上,两条腿悠闲地摆在他办公桌上,手指一点,招呼道:“老金,快给小爷我倒杯水来。”
  金手指手中的文件已经“刷”地飞过来了,喝道:“小子,造反啦!敢学古昭通那混蛋叫我老金!”
  小徐哥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嬉皮笑脸地说:“金总,你坐你坐,我给你泡杯茶。”
  小徐哥给金手指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又给他点上雪茄,金手指大笑起来,道:“什么事,你说吧。”
  小徐哥道:“我来看看恒生指数预测得怎么样了。”
  金手指怒道:“那群饭桶,都告诉他们量子基金3周内要投30亿美元进香港股市了,预测来预测去,拿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你看看这份报告,写的都是‘大概’,‘有可能’,‘或许’这种鬼话,哪一点像专业金融分析师了!”
  小徐哥笑道:“他们要是都预测得准,他们就是股神了,我看还是我自己来预测好了。”
  金手指道:“我当然相信你对市场的理解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可是预测指数对你难度也大了点吧。”
  小徐哥道:“反正预测指数只占15分嘛,我总不至于在这里被淘汰的。下面的项目都是我的强项。况且能较准确预测指数的人,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其他基金也肯定是束手无策的。对了,夏远知不知道量子基金的30亿?”
  金手指道:“沈进没有这方面消息的渠道,夏远应该不知道的。”
  小徐哥道:“那我把这消息告诉夏远吧。”
  金手指看了一眼小徐哥,道:“你刚才这么勤快帮我倒茶点烟,就是为了这事?”
  小徐哥笑道:“才不是,我是心中对您充满了无限景仰,抑制不住那种热情。”
  金手指道:“少跟我放屁!小徐哥什么时候也学起雷峰来了?这市场又不是慈善机构,消息拿得到是你有本事,拿不到是你没本事。是不是夏远一口一个小徐哥,叫得你心里把他当弟弟看啦?”
  小徐哥摇头道:“你不也叫我小徐哥,你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弟弟看了?”
  金手指喝道:“你小子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小徐哥笑道:“我胆子哪里大了?我现在不正在征求你的意见,看能不能告诉夏远嘛。”
  金手指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告诉他?”
  小徐哥道:“我看他才是个大学生,我比他大了10岁,又比他在股市上多玩了好多年,现在我又比他多了内幕消息,我就算赢他也不光彩吧。”
  金手指低头想了一下,道:“那你就去告诉他好了,我心里当然最希望你做股神了。你做股神的话,我们入主第一基金,古昭通从此就得客客气气地称我一声金总了。要是夏远做了股神,对他做股神我没意见,怕就怕沈进这么个东西入主第一基金,那我和古昭通都要大没面子了!”
  小徐哥笑道:“这你就放心好了。夏远确实是个人才,还是个有趣的对手。要是再过几年等下一届股神大赛,我能不能赢他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赢他是没问题的。”
  只是所有人都绝对想不到,夏远受古昭通和金手指的点拨后,短短几天时间里,对股票的理解又更深了一步,这样天才的悟性,又有谁能想得到呢?连古昭通和金手指他们自己,也绝对想不到。
  金手指笑道:“你水平确实是不用任何怀疑了。可你这样的人,要是做了股神,不被人笑死才怪。”
  小徐哥道:“小徐哥做了股神,没人会觉得意外的,为什么笑?”
  金手指道:“你都过三十岁的人了,还每天这样嬉皮笑脸的。哎,说实话,我真羡慕你每天能够这么快乐。”
  小徐哥笑起来,道:“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做人要像..一样,累,但快乐着。”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58)
  古瑞茶楼,这条金融街上最好的茶楼。
  许多金融办公人员在工作后都喜欢喝咖啡,但也有许多人更愿意喝茶。
  茶最清凉,喜欢喝茶的人是不是表示他特别得冷静,沉得住气呢?
  现在古瑞茶楼里坐着三个忠实的茶客。
  冷公子,夏远,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是谁?
  是小徐哥?这就是那个花花公子小徐哥?
  世人对花花公子很有多种定义,但无非也逃不出既帅又有钱。可是即使花花公子的门槛降得最低,总也不至于会是个大光头吧。
  可是现在这个穿花衬衫的明明是个大光头,难道他就是花花公子小徐哥?
  夏远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了,小徐哥摸着自己的光头无奈地苦笑,冷公子还是一脸的冷漠。
  夏远边笑边道:“你这头哪剃的?你以后别叫花花公子算了,你改叫花和尚吧。哈哈。”
  小徐哥苦恼道:“这个头剃了一千块。”
  夏远笑道:“一千块剃个光头?”
  小徐哥拍拍自己的光头,道:“哎,别提了。我去这街上最高级的那家形象中心,叫他们给我理个酷的头。结果剃完了,我往镜子里一照,他妈的,我的发型就像顶帽子,最可恶的他妈的还是顶鸭舌帽。这让我怎么见人!我无奈只好叫他们把我刮个光头得了。”
  夏远又一次笑得趴在桌上了,道:“看来这段时间姚娘子不会来勾引你了。”
  小徐哥苦恼地吸了口烟,道:“好好好,别笑了,说正事,我找你是有正事。”
  夏远道:“有什么正事?”
  小徐哥道:“我准备告诉你一个大秘密。那你呢,陆枫,你来找夏远做什么?”
  冷公子道:“一个小消息。”
  小徐哥笑着摸摸自己的光头,道:“我猜我的大秘密和你的小消息都是一个相同的数字。”
  冷公子冷冷道:“你说。”
  小徐哥道:“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在接下去的3周内,会向香港股市投入30亿美元的资金,陆枫,你要说的是不是一样?”
  冷公子点了下头。
  夏远道:“这个消息对预测恒生指数非常重要,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虽然我们是朋友,可是比赛时手下留情就没意思了。”
  小徐哥笑了起来,道:“比赛的时候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只是第一个项目,我们知道内幕消息,你不知道,要是你在第一个项目被淘汰,那后面少了你这个有趣的对手,就不好玩了。”
  夏远笑了起来,道:“既然你们告诉我这个消息,那我也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量子基金在接下去3周内,投入香港股市的,不是30亿美元,是50亿美元。”
  小徐哥惊讶道:“怎么会是50亿,谁告诉你的?”
  夏远道:“格雷斯•普其,他在昨天凌晨2点钟告诉我的,这应该是最新的消息了吧。”
  小徐哥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还有个朋友,是格雷斯的朋友。”
  夏远道:“你相信我说的话?”
  小徐哥笑道:“我相信你是个既诚实,又有趣的对手,还是我的朋友。”
  夏远笑着点点头,眼神中充满诚挚的目光,道:“你也一样。”
  市场里从来都是很难很难交到朋友的,能让小徐哥当朋友的人,这一定是项荣耀。
  冷公子也点了下头,他的眼里显然也把夏远当成了朋友,只是他还是没有笑。
  “哈哈,你们三个在讨论恒生指数吧,你们不用再白费心思了,预测指数这个项目你们已经输定啦!后天上交报告,我会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输了。哈哈。”魔鬼操盘手谢林带着他那张永远骄傲的笑脸,走了上来,谁也想不到他被打后还会进这家茶楼。
  他来回巡视了一下他们三个,突然笑弯了腰,指着小徐哥道:“这个光头是谁呀?哈哈!”
  小徐哥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对经理大声道:“经理!”
  谢林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小徐哥突然笑道:“经理,茶太淡,我要浓的。”
  夏远和小徐哥相互都笑了起来。
  冷公子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难道他永远是个不笑的人吗?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三十六章 女人
   (59)
  夏远泡了杯茶,坐在房间里,静静地看着顾余笑的那几行小字。
  门铃响了,夏远把文件纸藏好,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夏远最怕她进房间的女人,不是杜晓朦,杜晓朦只会让他头痛,让他害怕的女人只有姚琴。
  姚琴一走进来,就顺手关好门,开始脱衣服了。
  她衣服脱得很快。——现代女人衣服的设计,有两条潜规则,露得多,脱得快。男人们能脱得痛快,女人自己脱,当然也会很快。
  没人会怀疑姚琴的曲线算是女人里最优美的。可是夏远却不敢看,他只能把空调开到最低,站在空调下打着冷风,来降低自己那种本能的欲望。
  男人在裸体的姚琴面前是没办法无动于衷的。如果一个男人面对裸体的美女能够视而不见,那他不是太老,就是太小。
  夏远当然也不能例外,他是个很健康的年轻男人,他知道他只要看姚琴一眼,下一刻他们就会一起出现在床上。
  姚琴叹口气,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夏远道:“我不敢看你。”
  姚琴银铃一般的声音笑了起来,道:“我希望我可以为你这个可爱的男人做点什么。”
  夏远道:“你可以为我做的事很多,比如说穿好衣服,走出去。”
  姚琴笑着躺到了床上,撒娇道:“今晚我一定要留在这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响得很急促。在酒店,把门铃按得跟自行车铃一样快的人,除了杜晓朦,还会有谁?
  姚琴笑着站起来,道:“我替你去开门。
  她果真去开门,她果真赤裸着去开门了。夏远知道如果真让她去开门,那下一刻杜晓朦会杀人了。
  所以他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的。他一把抱起姚琴,往床上一扔,被子一把裹住,就自己打开门,冲出去,关上了门。
  杜晓朦满脸醋意,道:“你这么急出来干嘛?是不是你屋里藏了女人?”
  夏远明白,你能让女人不吃饭,可你却没办法让女人不吃醋。
  夏远装成很自然地笑着道:“怎么可能,有女人的话,只可能是你了。”
  杜晓朦道:“我听到你屋子里有女人声音。”
  夏远道:“那是电视的声音。”
  杜晓朦道:“你一定在骗我,我要进去看个究竟!”
  夏远挡在门口,笑道:“可我就是不让你进去呢?”
  夏远应该会想到的,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应该想到杜晓朦要耍出女人的法宝的,可是他并没有想到,所以他后悔了。
  因为杜晓朦开始抓头发,哭了。
  在现代,女人一向是很占优势的。
  她可以叫,可以笑,可以跳,你却只能夸她最好,因为她是女人;她可以疯,可以傻,可以淘,你却只能说她最妙,因为她是女人;她可以哭,可以闹,还可以玩上吊,你却只能安慰她,苦笑,还是因为她是女人。
  对待杜晓朦,夏远至少有一百个办法;可是对待又抓头发,又哭又闹的杜晓朦,他却一个办法也没有。
  可是夏远就是夏远,他是那个最聪明的夏远。
  他突然笑了起来,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道:“我们现在就进去,我们上床吧。”
  杜晓朦匆忙打开他的手,道:“你下流!你滚!”
  夏远笑道:“我现在就在我房间门前,我滚去哪,滚去你的房间?呵呵。”
  杜晓朦忙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跑了进去,关上门。
  夏远笑了,他知道杜晓朦几个小时里是不会再来了,他可以先回去对付那个姚琴了。
  姚琴还是躺在床上,诱人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夏远面前,悠悠道:“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夏远眼睛看向别处,叹了口气,道:“你真是难对付。”
  姚琴“呵呵”笑起来,道:“难对付的才有趣。”
  夏远道:“除上和你睡觉,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离开?”
  姚琴笑道:“很简单,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指数预测报告。”
  夏远道:“要是我不给你看呢?”
  姚琴扭动一下身躯,道:“那我就躺在这儿,等你来吻我。”
  夏远看了一眼地上,笑着悠然点起一支烟,拿起地上姚琴的衣服,笑着道:“如果你不能在十秒钟内穿好衣服,那你的衣服一定会被一把火烧掉。然后我打开门,走出去,报个火警,我完全相信这家酒店的火警应急能力,一定会在一分钟内跑来一大帮人的。”
  姚琴一下子跳了起来,穿好衣服,冷“哼”一声往外走。
  夏远道:“你最好的选择是去找小徐哥。”
  姚琴冷冷道:“他现在剃了个和尚头,太难看!”
  夏远笑道:“和尚一般比较大方。”
  看着她离开,夏远淡淡地自言自语道:“姚琴看似最简单,可作为红岭基金首席操盘手,水平仅上次那么点?她的隐藏实力,难道是想最后显示出来吗?”
  姚琴果然去找小徐哥了,只是这次小徐哥几乎是一脚把她踢出去的。
  因为小徐哥的床上,已经有一个裸体女人。
  花花公子床上大部分时间都会有个裸体女人。
  而不管哪个男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在同一时刻对付两个女人的。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小说洋洋得意时自然会把自己想向成其中的一位,在失意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在骗人,看来楼主是前者哈哈...........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是不是小说,我怎么没有找到林梅股份这只票
视听八达之外,游行天地之间

TOP

刚才下载的觉得有点出入,反复对了一下,更正了..........继续给大家欣赏.............

第三十七章 出人意料
   (60)
  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已上交了指数预测报告。
  夏远,冷公子,小徐哥三人又坐到了古瑞茶楼里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绝对是件轻松又快乐的事,尤其是和朋友。
  只是这次他们的桌子上坐的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姚琴。
  小徐哥点起一支烟,道:“现在第一个项目结束了,结果要过了3周才知道,下个星期开始就是买卖股票了,我们倒要好好地比一下,看看谁的水平最好。”
  “不用比了,当然是我!”说话的人不是冷公子,不是夏远,也不是姚琴,而是谢林。
  他是从哪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谁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他们话说到一半,谢林总会神出鬼没地冒出来。
  他还是那个最自命不凡的谢林。他这次不止走了过来,还大大方方地抽了条椅子,在他们四个人面前坐了下来。
  姚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我还以为是谁会放这种臭屁,原来是只走路都横着走的螃蟹,而且还是只打不死的螃蟹,有没有兴趣让茶楼经理再打你一拳?”
  这次谢林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你说这话迟早是要后悔的。你们早上第一个项目已经输了。这个股神的位子我是坐定了。现在你们搞好和我们鲁泰基金的关系还来得及,不然等到我们入主第一基金,你们所谓的四大基金即使联手,也抗不住上千亿资金的轻轻一击。”
  姚琴摇摇头,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好像香港指数是你画出来的一样。你以为你是李嘉诚?”
  谢林笑道:“李嘉诚影响香港股市,也是幅度有限的。你们的消息是量子基金投入香港股市30亿?”
  小徐哥笑道:“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们的消息是50亿?”
  谢林略感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即笑道:“即使你们得到的消息是50亿也没用,你们只知道量子基金投入50亿,你们知不知道股神巴菲特的投资公司也要投入50亿?你们只根据一个内幕消息来预测,难道会不出错?哈哈哈!”
  只有谢林的笑声,没有人再说话。
  谁又能想到国际股神巴菲特也将投入50亿美元呢?
  其实他们应该提防意外情况的,可是他们没有。
  既然索罗斯能预见到的投资机会,国际上的其他机构也应该会预见到,更何况是国际股神巴菲特呢?
  在股市里,站直了活着,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一旦掌握了一个内幕消息,却总不免会忽视了这个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顾余笑从不靠内幕消息来预测结果,他仅仅凭借着他自己的能力,或许只有他是对的。
  谢林笑着站了起来,悠然自得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外。
  姚琴叹了口气,道:“第一个项目他已经赢了,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小徐哥笑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比赛咯。第一个项目他赢就让他赢好了,反正我们的预测结果总还不至于离谱到被淘汰的。接下来是买卖股票,公开,公正地进行。我们没理由再输了。”
  夏远道:“要是他们买卖股票又做内幕消息,怎么办?”
  小徐哥笑道:“这你放心好了,他们还没这么大胆子。这次比赛是全透明化进行的,任何股票如果出现利好消息或者利空消息,成绩都是不作算的。而且一旦有哪个基金在场外布局的话,这么多双眼睛,绝对看得出来的,他们基金从此要退出股市了。没有基金有胆子挑战第一基金的信誉的。”
黑色丝格衬衫,指节间夹着一支烟,沈进躺在沙发里。
  他的这间办公室是租的,但沙发椅是买的。
  他总是睡在最大的床上,躺在最好的沙发椅里。无论他睡在床上,还是躺在沙发里,他的那种气息,总是能让女人着迷。
  可是他现在面前坐的不是女人,是夏远,夏远当然不会为他着迷。
  夏远点起一支烟,淡淡道:“三少找我有什么事?”
  沈进温柔而优雅地弹了一烟灰,笑着道:“找你来,听我讲一个故事。”
  夏远道:“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如果是个有趣的故事,我就听;如果是个无趣的故事,我宁可回去睡大觉。”
  沈进笑着道:“杭城进三少除了偶尔对女人编编故事外,他从来不会对男人讲故事。所以他第一次对男人讲的故事,一定会是个有趣的故事。”
  夏远问道:“是关于谁的故事?”
  沈进道:“古昭通,金手指,你父亲,我,陈笑云,还有另外三个五虎将成员的故事。”
  夏远笑道:“一个故事里出现这么多角色,那一定会是个有趣的故事,我喜欢听有趣的故事。”
  沈进笑着慢慢道:“当我还是像你一样,读大学的时候,读的是经济学。夏国标老师是我的导师。
  那时中国的股票市场刚刚建立,大学里真正懂股票的老师也没几个,上课讲到关于股票的内容时,也仅仅是从《西方经济学》里照摘照抄的内容。
  夏老师就不一样了,夏老师是去美国念过博士的,还在华尔街待过几年,懂得最先进,最全面的国际上的股票知识。所以我一直跟着夏老师学习,我的同学里,还有陈笑云。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刚才下载的觉得有点出入,反复对了一下,更正了..........继续给大家欣赏.............

第三十七章 出人意料
   (60)
  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已上交了指数预测报告。
  夏远,冷公子,小徐哥三人又坐到了古瑞茶楼里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绝对是件轻松又快乐的事,尤其是和朋友。
  只是这次他们的桌子上坐的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姚琴。
  小徐哥点起一支烟,道:“现在第一个项目结束了,结果要过了3周才知道,下个星期开始就是买卖股票了,我们倒要好好地比一下,看看谁的水平最好。”
  “不用比了,当然是我!”说话的人不是冷公子,不是夏远,也不是姚琴,而是谢林。
  他是从哪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谁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他们话说到一半,谢林总会神出鬼没地冒出来。
  他还是那个最自命不凡的谢林。他这次不止走了过来,还大大方方地抽了条椅子,在他们四个人面前坐了下来。
  姚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我还以为是谁会放这种臭屁,原来是只走路都横着走的螃蟹,而且还是只打不死的螃蟹,有没有兴趣让茶楼经理再打你一拳?”
  这次谢林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你说这话迟早是要后悔的。你们早上第一个项目已经输了。这个股神的位子我是坐定了。现在你们搞好和我们鲁泰基金的关系还来得及,不然等到我们入主第一基金,你们所谓的四大基金即使联手,也抗不住上千亿资金的轻轻一击。”
  姚琴摇摇头,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好像香港指数是你画出来的一样。你以为你是李嘉诚?”
  谢林笑道:“李嘉诚影响香港股市,也是幅度有限的。你们的消息是量子基金投入香港股市30亿?”
  小徐哥笑道:“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们的消息是50亿?”
  谢林略感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即笑道:“即使你们得到的消息是50亿也没用,你们只知道量子基金投入50亿,你们知不知道股神巴菲特的投资公司也要投入50亿?你们只根据一个内幕消息来预测,难道会不出错?哈哈哈!”
  只有谢林的笑声,没有人再说话。
  谁又能想到国际股神巴菲特也将投入50亿美元呢?
  其实他们应该提防意外情况的,可是他们没有。
  既然索罗斯能预见到的投资机会,国际上的其他机构也应该会预见到,更何况是国际股神巴菲特呢?
  在股市里,站直了活着,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一旦掌握了一个内幕消息,却总不免会忽视了这个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顾余笑从不靠内幕消息来预测结果,他仅仅凭借着他自己的能力,或许只有他是对的。
  谢林笑着站了起来,悠然自得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外。
  姚琴叹了口气,道:“第一个项目他已经赢了,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小徐哥笑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比赛咯。第一个项目他赢就让他赢好了,反正我们的预测结果总还不至于离谱到被淘汰的。接下来是买卖股票,公开,公正地进行。我们没理由再输了。”
  夏远道:“要是他们买卖股票又做内幕消息,怎么办?”
  小徐哥笑道:“这你放心好了,他们还没这么大胆子。这次比赛是全透明化进行的,任何股票如果出现利好消息或者利空消息,成绩都是不作算的。而且一旦有哪个基金在场外布局的话,这么多双眼睛,绝对看得出来的,他们基金从此要退出股市了。没有基金有胆子挑战第一基金的信誉的。”
黑色丝格衬衫,指节间夹着一支烟,沈进躺在沙发里。
  他的这间办公室是租的,但沙发椅是买的。
  他总是睡在最大的床上,躺在最好的沙发椅里。无论他睡在床上,还是躺在沙发里,他的那种气息,总是能让女人着迷。
  可是他现在面前坐的不是女人,是夏远,夏远当然不会为他着迷。
  夏远点起一支烟,淡淡道:“三少找我有什么事?”
  沈进温柔而优雅地弹了一烟灰,笑着道:“找你来,听我讲一个故事。”
  夏远道:“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如果是个有趣的故事,我就听;如果是个无趣的故事,我宁可回去睡大觉。”
  沈进笑着道:“杭城进三少除了偶尔对女人编编故事外,他从来不会对男人讲故事。所以他第一次对男人讲的故事,一定会是个有趣的故事。”
  夏远问道:“是关于谁的故事?”
  沈进道:“古昭通,金手指,你父亲,我,陈笑云,还有另外三个五虎将成员的故事。”
  夏远笑道:“一个故事里出现这么多角色,那一定会是个有趣的故事,我喜欢听有趣的故事。”
  沈进笑着慢慢道:“当我还是像你一样,读大学的时候,读的是经济学。夏国标老师是我的导师。
  那时中国的股票市场刚刚建立,大学里真正懂股票的老师也没几个,上课讲到关于股票的内容时,也仅仅是从《西方经济学》里照摘照抄的内容。
  夏老师就不一样了,夏老师是去美国念过博士的,还在华尔街待过几年,懂得最先进,最全面的国际上的股票知识。所以我一直跟着夏老师学习,我的同学里,还有陈笑云。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这个是很老的小说了,早就看过了.
1W元12个50%就是127.5W,10W元12个50%就是1275W;100W元12个50%就是一亿两千万;我的目标就是12个50%

TOP

(61)
  在我大学几年里,夏老师可以说是那个时代中国最懂股票的人了,可是他却没有做股票。
  他一直从早到晚,潜心研究股票,对股票的每一个细节都极其精通,还创造了许多他个人独特的方法,据说计算庄家成本的方法,就是他在那几年研究出来的。可是他并没有自己去做股票。没有九成以上把握的事,夏老师是不会去做的。
  在我大四的时候,大概夏老师觉得做股票的水平已经足够得成熟了,就辞去了教授职务,开始进入股市买卖股票。
  夏老师凭借他的智慧和他独特的方法,做股票相当成功,赢利非常丰厚。等到我毕业,我和陈笑云都坐进了夏老师的大户室,成为他的助手,替他收集各种市场消息。
  这时候,一个同样在股市上赢利非常丰厚的人找上了夏老师,他就是古昭通。
  古昭通也曾经去过国外,也非常了解股票市场。
  他们俩合资,共筹集200万元,组建了最初的杭城基金。这时候他们还不是庄家,杭城基金也不算真正的基金。那时市场上也没几个真正的庄家。杭城基金仅仅在股票市场里进行股票买卖,赚取差额利润。
  那个年代里,炒股比现在要容易赚钱得多,几乎只要炒股的就能赚钱。更何况是夏老师这样对股票研究得这么透彻的人了。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杭城基金的资金就达到上千万规模了。
  那时候全国为数不多的几个庄家里,金手指已经是最有名,也是钱最多的一个了。
  杭城基金资产急速膨胀,于是夏老师也决定开始坐庄操盘。那时我和陈笑云还只是打打杂的助手,偶尔跟着夏老师买点股票,赚点钱,坐庄操盘的事全部由夏老师和古昭通来做。其实大部分技术性的工作都是夏老师亲自完成的,古昭通和夏老师的水平差距是没办法比较的。
  在夏老师的运筹下,杭城基金发展得很快,又仅仅短短一年的时间,杭城基金的资金实力就已经可以同时坐庄两只股票了。可是操盘手只有夏老师和古昭通两人,古昭通的操盘水平又是和夏老师不能比的。
  所以夏老师又找了三个人,和我,陈笑云一起一共五人,打算把我们培养成最优秀的操盘手。
  夏老师早就预见到中国股市一定会越来越开放,高水平人也会越来越多。所以他教我们五个每人不同的操盘方法和技巧,这样,即使以后国外庄家进入中国股市,也很难应付我们五个风格不同的操盘手。
  他教我和陈笑云的都是攻击型的方法,他教另外三个都是防御型的技巧,这样不论市场好坏,或者受到其他基金攻击,我们杭城基金都有办法应付。
半年后,我们五个人的技术都已经成熟,那时候我们五个可以算是中国当时最好的操盘了。业内人士称我们是杭城基金的‘五虎将’。
  那时候中国庄家也就那么几个,不会有人来狙击你坐庄的股票。而且市场都处在牛市中。
  所以每次操盘时,我和陈笑云这两个攻击型的操盘手都起了主要作用,另外三个防守型的操盘手作用很小。他们心里不免对夏老师有所怨言。
  其实这正是夏老师高瞻远瞩的地方,他预见到了中国以后股市的发展一定会出现许多的庄家,庄家间的相互斗争将会很常见,而且股市也一定会经历许多次熊市,所有股票股价都要大跌,这时防守型的操盘手就相当重要了。
  杭城基金经过几年的发展,实力已经非常雄厚了,而一些浙江本地的新兴小基金,不断归附到杭城基金旗下,杭城基金已经可以和当时华东地区最大的庄家,金手指的宁波基金平起平坐了。
  于是金手指就不断耗费大量资金,向我们发动战役,试图打垮杭城基金。正因为夏老师培养的那三个防守型的操盘手,我们每一次都完美地抵御住了金手指的进攻,然后我和陈笑云两人负责回杀,次次都把金手指的团队打得一败涂地。几次战役下来,金手指实力消耗惨重,我们实力迅速膨胀,很快就稳坐华东第一的位子了。
  这时候,古昭通认为杭城基金应该转型成投资型基金,与国际接轨,而不是继续做庄家。夏老师认为中国股市还不够成熟,现在转型将失去很多发展的机会。于是他们两人出现了分歧。
  古昭通分离出他股份的杭城基金,到上海浦东自立门户,成立了现在的浦东基金。
  这样一来,基金综合实力又变成金手指坐第一的位子了。不过杭城基金在我们“五虎将”的运作下,实力还是发展得很快。尤其在第一届股神大赛,夏老师轻而易举,遥遥领先成为股神后,许多大资金纷纷加盟杭城基金,于是杭城基金迅速发展到了顶峰状态,再次稳居华东第一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夏老师被人举报操纵股价。夏老师被判入狱一年半,只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夏老师入狱的几个月后,竟会被毒害在监狱里。
  杭城基金的大资金几乎一夜之间全部撤走,旗下大小基金几乎全部投靠到古昭通和金手指旗下。
  于是陈笑云跑到了深圳红岭中路,自立门户,成立了他的红岭基金。另外三个,全部奔走到华尔街发展。我留在杭州,重新组建新杭城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