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机构研究报告会员

今日焦点:3只涨停黑马!

焦点:推荐3只飙升黑马!

免费提供③只涨停黑马!

短线三只黑马股时时涨停

★专家帮★解被套股票★

3只暴涨牛股不看别后悔

提前布局3只暴涨黑马

发新话题
打印

实操故事:少年股神(转)

顶楼主一个,报名继续看

不过可以换个地方贴

TOP

谢谢楼主提供,重点关注

TOP

真精彩。难道没下文了?

TOP

精彩。赶紧来下文

TOP

大家有兴趣我就继续吧...................

第十一章 小徐哥和冷公子
   (15)
  杭州永泰大厦顶楼,沈进宽大的办公室。
  沈进舒服地躺在沙发里,朱笛像一条美女蛇,偎依在他的怀中。
  朱笛问道:“你说金手指最近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先是狙击了你的股票,现在连古昭通的股票他都敢动了。”
  沈进淡淡地道:“这几年熊市下来,股市一路跌,庄家里套死套牢的也不在少数。金手指旗下的几个队伍都是做短线庄的,快进快出,这几年非但没有被套住,反而迅速地发展壮大。宁波一些个资产上亿的富豪们也都加盟到他旗下,最近两届股神大赛里,名次排前的人物,至少四分之一都是他的人,像他现在这样,既有钱,又有人才,他有十足的理由胆子大了。”
  朱笛道:“可是古昭通的实力也不会输给他啊,为什么对于这次涨停敢死队的偷袭的事,表现得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他们宁波人来了又走?”
  沈进笑笑说:“这才是古昭通最厉害的地方,要不然大家怎么会都叫他‘古老师’呢?”
  朱笛不屑地道:“什么也不做也算最厉害啦,那我也会,明天开始,你叫我‘朱老师’。”
  沈进轻轻地钩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微笑着说:“我可不希望搞师生恋。”朱笛笑着娇“哼”了一声。
  沈进接着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涨停敢死队这次杀进锦都股份,也是权衡再三的。因为过去除了股神夏国标老师外,从没人动过古昭通的股票,夏国标老师过去和古昭通交手,也只是友谊赛,较量一下哪边的操盘手更厉害而已。自然也就没人知道古昭通股票如果被人偷袭了,会做出什么反应。涨停敢死队这次狙击古昭通的股票,我猜想恐怕不是为了赚这么一点钱。”
  “哦?那会是为了什么?”朱笛问道。
  沈进道:“你知道这次金手指的宁波基金派出来参加股神大赛的是谁吗?”
  朱笛道:“难道是‘花花公子’小徐哥?”
  沈进道:“正是小徐哥,他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可是没人会怀疑他对股票的悟性,他是涨停敢死队的队长,而且是前次股神大赛的冠军。他成名后就很少亲自操盘了,但他绝对是涨停敢死队的领袖,是整个宁波系基金的核心人物。金手指的势力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一半得益于小徐哥这个人。过去宁波大大小小的私募基金总共有几十家,到今天剩下十家都不到了,金手指是一家独大,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沈进接着说道:“几年前,涨停敢死队刚成立的时候,金手指募集了一大笔资金,发动了一场全国庄家都记忆犹新的‘敢死队风暴潮’。小徐哥带领涨停敢死队,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连续发动37次战役,几乎狙遍了宁波那些大大小小的私募基金,37场战役,全部以完胜而告终,全国庄家都弄得胆战心惊,一片唏嘘。最后宁波那些私募基金都主动归入金手指的宁波系基金旗下。37场战役完胜的战绩,恐怕全国操盘手里找不出第二个了。”
  朱笛问道:“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沈进说道:“我还得到消息,这次古昭通的锦都股份的主操盘手,是陆枫。”
  “‘冷公子’陆枫?”朱笛也露出相当惊讶的表情,显然她也听说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名气不会比小徐哥小。
  沈进点点头,道:“就是冷公子陆枫。他年纪比我小几岁,但他是我见过的,最孤高冷傲的人,所以别人才称他是‘冷公子’。他从没参加过股神大赛,可是没人会忽视他的存在。他1999年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就做了古昭通旗下的一级操盘手,他第一年做的3只股票,用他自己独创的跳空法出货,一夜之间套住了成千上万的散户,这更成为操盘方式的一个经典案例。如今的操盘手都在学习,模仿他,他的那三个案例是大部分操盘手入门的必修课。冷公子第三年就去了华尔街,又在国际巨鳄索罗斯的身边待了三年,这次回来听说是为了股神大赛了。”
  “我明白了,”朱笛说道,“这几年冷公子不在国内,没人知道他现在的操盘水平,金手指对他有所顾忌,所以金手指才想出来通过狙击锦都股份,作为主操盘手的冷公子自然会出手相救,这样就能看出冷公子现在的水平了。”
  沈进抚摩着她美丽的秀发,微笑着说:“结果冷公子什么也没做,呵呵呵……”
  朱笛捏着他的手掌,道:“股神大赛几个月后就开始了,现在金手指都已经开始动作了,你怎么也不准备准备?”
  沈进悠然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准备?我一向眼光很准,而且很远,呵呵呵呵……”
  朱笛好奇地问道:“你都准备了什么秘密武器啦?”
  沈进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不告诉你。”


[ 本帖最后由 神乎其神 于 2007-3-30 11:41 编辑 ]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二章 夏远头痛的事
   (16)
  夜风连抚湖面,卷起细微的涟漪,荡漾开去。有谁,会在这样的深夜细细聆听那水波荡漾时的微妙声音?那不是一种声音,因为声音是用耳朵听的,这是一种滋味,因为滋味是用心来感悟的。愿意感悟这种滋味的人,无疑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夏远和顾余笑坐在湖边,只是今夜的湖边并不像往日那般宁静,和平。因为夏远的身边坐着一个女人,杜晓朦。女人在的地方,除非是个哑女,否则注定是安静不了的。何况这个女人是杜晓朦呢?杜晓朦在的地方,总是能带去欢声笑语的。但这也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欢声笑语,更多的时候,夏远和顾余笑装作看不见她,听不见她,甚至不认识她,任由她一个人,欢声笑语。
  顾余笑问道:“你这星期股票赚得怎么样?”
  夏远微笑道:“还过得去,12个百分点。”
  顾余笑笑了起来,说道:“能在股市这么跌了一个星期的情况下,还可以赚12个百分点,你做股票的水平几乎要踏入神的领域了。”
  夏远略显疲惫地说:“这星期也是我最累的一个星期了。”
  顾余笑点点头,说道:“是啊,如果在股市好的情况下,买股票赚钱当然是件很容易的事。在这星期股市连跌了五天的情况下,涨的股票合在一起没有几只,要找出来,而且找对,确实是件很麻烦的事,你每天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了。”
  夏远看了一眼杜晓朦,道:“而且要是有一只母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顾余笑笑着道:“或许你可以把这只苍蝇给吃了,真没想到你和这只苍蝇的关系发展得这么快。”
  杜晓朦娇怒道:“喂,你们俩说谁是苍蝇?”
  谁也没搭理苍蝇,夏远继续对顾余笑道:“这星期股市里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宁波涨停敢死队狙击了古昭通的股票。”
  顾余笑道:“恐怕金手指耐不住寂寞,想当华东证券老大了。不过这几年他势力发展之快,确实有足够理由坐第一的位子了。可是金手指和古昭通谁也不会想到,这次你会出现,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夏远笑了笑,道:“这次股神大赛,哪个团队旗下的人赢了大赛,团队就能入主华东第一基金,那时,不仅是华东证券的老大,全国的私募基金都要臣服了。”
  杜晓朦问道:“那你们的意思,进三少也能成为老大咯?”
  夏远笑着说:“那就看我能不能做股神咯。”
  顾余笑轻轻叹了口气,低头苦笑一下,并不说话。
  夏远又接着说:“现在最最最让我头痛的事,就是期中考试了。”
  杜晓朦笑着说:“你这样的人,已经有了股市这么大一台免费取款机,你为什么还要读书?”
  夏远指着顾余笑,说道:“我做股票,平均十次里面还要亏一次呢,你问问那个从来没亏过,姓顾的同学,他为什么还要读书。”
  顾余笑摊开手,道:“我不知道。”
  “所以我也不知道。”夏远说道。
  杜晓朦又问:“你们俩都还是学生,为什么都这么懂股票,你们股票基础是你们家里人教的吗,怎么从没听你们提过你们家里人?”
  顾余笑淡淡笑了一下,望向湖面,没有说话,夏远也没有说话,点了支烟。
  夏远抽完烟,站了起来,对杜晓朦道:“走啦,我送你回寝室呆着。”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杜晓朦道。
  夏远笑起来道:“你和我们在一起时候,享受自言自语的快乐,也不是第一次了吧。呵呵。”
  杜晓朦“哼”了一声,撅撅嘴,无奈地跟夏远而去。


[ 本帖最后由 神乎其神 于 2007-3-30 11:45 编辑 ]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17)
  窗外春雨淅淅,春景如画。总统套房里温暖,舒适。
  电脑里是股票的走势图,可是夏远并没有坐在电脑前,他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教科书,股票从不让他头痛,可期中考试实在让他头痛。
  杜晓朦赤着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踱来踱去,蛾眉紧锁。
  夏远道:“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就把你关进厕所里。”
  杜晓朦停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股市这么一路跌也不是个办法。”
  夏远道:“你买股票了?”
  杜晓朦道:“当然没有。”
  夏远道:“你是国家领导人?”
  杜晓朦道:“当然不是。”
  夏远笑了起来道:“你既不是股民,也不是肩负经济建设重任的领导人,股市涨和跌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我是你,我大可以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杜晓朦道:“我真搞不懂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夏远笑着问:“我为什么要担心?”
  杜晓朦道:“你早上不是买了一大堆股票吗,怎么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夏远道:“股票要涨,我看了还是要涨,股票要跌,我看了还是要跌。那我还看股票做什么,我大可以安安心心地看书,准备考试呢,”
  杜晓朦道:“可是上星期股市大跌的时候,你看盘鼠标点得飞快,这星期股市跌得更多,你反而在这安安心心地看书了。”
  夏远道:“上星期股市跌,我是在1000多只股票里找会涨停的股票,工作量自然就大了。这星期股市延续上星期的形式,继续大跌,已经找不出涨停的股票了,那我就不必花费大力气找能涨停的股票了。我只要找一些会稍微涨点的股票就行了,比起上周,自然要轻松得多了。”
  杜晓朦问道:“可是……可是你怎么确信你买的股票会涨呢,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夏远放下书,打了个大哈欠,闭着眼睛说:“我要是对自己没信心,就没本事住这房间了,早滚回学校寝室住了。”
  杜晓朦看着他,道:“你现在又在干嘛?”
  “睡觉,”夏远拍拍床的另一边,露出最坏的笑容,道,“要不要过来一起睡?”
  杜晓朦道:“去死!”
  
  窗没有关,一阵凉风吹进屋子里,吹拂过夏远的脸庞。这样的风情,是要用心去感受的,心呢?心系情中,情呢?情在梦里,梦呢?梦已醒,人呢?人在笑。
  那样一个春天的季节里,一阵清爽的凉风把人从午睡里唤醒,那种美妙,惬意的滋味,是否足够销魂呢?
  夏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安好。他缓缓睁开眼睛,他看见一双鞋,一双脚,可是这不是杜晓朦的脚,这是一双男人的脚!如果一个人睡醒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莫名其妙出现的脚,那一定是怀疑自己见鬼了。
  他简直是从床上跳起来的,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进微笑地指着电脑前的杜晓朦道:“我敲门,有人开门,我就进来了。”
  夏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沈进笑着说:“我既然选择了考验你,自然会对你做点调查,有资格让我来考验的人实在不多,你应该觉得开心。”
  夏远呼了一口气,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沈进道:“来看看你的本事,我看了你的交易记录,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本事得多。”
  沈进继续说道:“你早上买了10只股票,在今天股市继续跌这么多的情况下,你的10只股票还是全部赢利,就凭这一点,至少在杭州恐怕还找不出第二个了。”
  “那你呢?”夏远笑着问道。
  “我当然不行。”沈进笑了笑,道,“普通的买卖股票的高手,都是看图形做股票的。图形很容易骗人,准确度自然远远比不上你。要做到你这种水平,非得看得懂每一笔买卖大单子的来处和目的,在这方面,我自愧是远远不如你的。”
  夏远淡淡地笑了下,道:“进三少之所以能成为进三少,其他方面的水平一定比做股票更厉害。”
  沈进轻轻摇摇头,笑着道:“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这星期周末我要去上海参加股神大赛的细则讨论会,我想你会有兴趣一起去的。”
  夏远笑了笑,道:“我实在想不出有兴趣的理由。”
  沈进道:“这次讨论会,全国各地参赛的私募基金负责人大都会亲自过来,连许多公开的政府大机构,券商,投行,也都会派人过来,平时那些躲在幕后的大庄家都会露面,这些人都是很不容易见到的。”
  夏远笑着道:“连杭城进三少这样出名的金融巨鳄我都见过了,其他人也不会长得三头六臂吧,呵呵。”
  沈进道:“可是有两个人,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夏远问道:“谁?”
  沈进道:“‘花花公子’小徐哥和‘冷公子’陆枫。”
  夏远点点头,说:“冷公子和小徐哥确实是两个顶级的人物,我是有兴趣去看一下,可是我还有件头痛的事没办好,我要准备期中考试。”
  “呵呵呵呵……”沈进笑了起来:“你凭你的手段,还要读书做什么?”
  夏远道:“人生一世,连大学都没读出来的话,那算一种遗憾了。况且我还听人说过,金融市场上,一个人至少要经历三次破产,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我到现在还没破产过,实在有必要准备张文凭保保底。”
  沈进微笑地说:“或许有一天,你真的只剩下一张文凭了。”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三章 朋友也没得商量
   (18)
  冷月,冷月如钩。
  深夜的银丰茶楼里,坐着两个人,夏远和顾余笑。
  顾余笑酩了一口苦丁茶,笑着道:“怎么,今天那个杜晓朦没跟着你一起来?”
  夏远道:“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就把她吓跑了。”
  “哦?什么话这么厉害?”顾余笑大笑着道,“杜晓朦这样的女生,你即使跟她说,你要强奸她,估计也不能把她吓跑。”
  “哈哈,那样说确实吓跑不了她。”夏远得意地说:“我只是问了她一句,今天晚上我要和顾余笑一起到宿舍楼下捡易拉罐,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顾余笑拍手笑了起来,道:“呵呵呵……这句话确实厉害,就算十个杜晓朦也要被吓跑了。”
  夏远喝了口茶,说道:“你猜猜,这个星期股市上谁最倒霉了?”
  顾余笑道:“反正不会是你,你这个股精是从来不会倒霉的。”
  夏远道:“是金手指。”
  顾余笑道:“哦?他也会倒霉?”
  夏远道:“他不止会倒霉,简直是倒霉得要命了。”
  他又接着说:“这个星期一,金手指旗下,他最得意的涨停敢死队冲进了鲁特钢铁,拉了一个涨停,星期二鲁特钢铁公司刊登了一则重大会计差错公告,公告说他们的会计算错帐啦,去年实际上是亏了7个亿。鲁特钢铁一连就是三个半跌停,到星期五时,涨停敢死队总算逃了出来,金手指这次至少损失了2000万。”
  顾余笑道:“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刚做涨停的第二天,就刊登重大会计差错公告的?”
  夏远道:“恐怕这次确实不会是巧合。这个公告自然是真的,这点毫无疑问,也是迟早要刊登出来的。但偏偏在涨停敢死队进去的第二天公布,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金手指这几年势力发展得极快,涨停敢死队也狙击了不少庄家的股票,很多庄家都吃过金手指的暗亏。但能让这公告刊登得这么及时,这么恰当好处的,恐怕只有上海的古昭通有这样的能力和影响力了。”
  顾余笑道:“看来古昭通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不知道以后他会怎么对付你。”
  夏远笑道:“这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的身份本来就是张王牌,况且他如果真要对付我,我未必就没有办法了。”
  顾余笑笑道:“我也相信你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狡猾的家伙是最不好惹的了,呵呵。可是古昭通也实在不好对付的,上次金手指偷袭了他一只股票,赚了几百万,他一直没做出反应,谁也想不到,他会来这么一招,用上市公司的一则公告,不动一兵一卒,就把金手指杀得这么狼狈。”
  夏远道:“古昭通在北京有很深厚的人脉关系,而且他和国内许多大机构,大资金,许多上市公司,华尔街金融研究中心都有极其牢固的关系和影响力。他能拿到国内外第一时间的众多信息,金手指虽然在资金和人才方面不输给他,但在其他方面就吃亏多了。虽然这次亏2000万无法动摇金手指的势力,不过涨停敢死队大概会偃旗息鼓一阵子了。”
  顾余笑叹口气,道:“股市永远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
  夏远道:“只要有钱赚的地方都是尔虞我诈的地方,只是我们,是朋友,永远是。”
  顾余笑点点头,笑道:“永远是。”
  夏远问道:“你一定知道‘冷公子’陆枫这个人吧?”
  顾余笑道:“恩,他最近这三年,都在国际金融巨鳄索罗斯身边,连索罗斯都夸他真是个天才。听说他算得上世界上波浪理论学得最好的一个人了,他预测股市指数一流,买卖股票一流,操盘也一流,你提起他,难道是他回到古昭通旗下了?”
  夏远道:“是的。”
  顾余笑道:“他可不容易对付。听说他性格非常得冷傲,好像从来没人见他笑过。一个性格上没有弱点的人,对待股票操作上,总是格外得冷静,格外得可怕。”
  夏远道:“我想他也是个很不容易对付的对手,还有金手指旗下的‘花花公子’小徐哥,听说他的短线操盘已经找不出缺点了,任何一个操盘手的手法上都是或多或少有缺点的,如果他真的已经近乎无缺点的状态,那这个人将是多么可怕。”
  顾余笑微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不过每次支持你之前,你还是得帮我捡一次易拉罐。”
  夏远苦笑道:“我记得你刚刚说过我们是朋友。”
  顾余笑笑道:“朋友也没得商量。”
  两人又都笑了起来。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四章 夏远的身份
   (19)
  五一长假到了。
  期中考试已经过去了,为期一个半月的股票也已做完。
  顾余笑去了浙江西部贫困地区支教,杜晓朦回了家。
  可是夏远怎么回家?家,对他而言已经陌生了整整六年。酒店在豪华,再舒适,又怎比得上家中小憩片刻的宁静,幸福呢?一个没有家的人,一个无根的旅人,一个城市的路人,一个风景的过客,在这样热闹的节日中,心中的寂寞,又有谁能体会,又能向谁倾诉呢?
  现在夏远正坐在沈进的办公室里,点着一支烟,淡淡的烟丝,淡淡的心情。
  沈进拿着夏远这一个半月的交易清单,一连看了三遍,面露赞许,说道:“你的长线股挑了招商银行,真是非常有眼光。而你的短线买卖股票的交易记录,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能在股市这样一路下跌的环境里,股票轮换48只股票,全部赢利,最后收益率31%,这样的水平,我想即使是股神夏国标老师在世,也做不出这样的成绩吧。”
  当听到“夏国标”这三个字时,夏远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变化,当然,这细微的变化绝对逃不过沈进的眼睛。
  沈进继续说道:“夏国标老师也能精确算出庄家手中的股票的成本价,但他对于一只股票上涨前的判断力,还是比不上你,你对于一只股票该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把握得精确,已经无可挑剔了。这也是夏国标老师始终未能研究出准确判断方法的地方,竟然被你悟出来了,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呵呵。”
  对于这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夏远已完全听出沈进说话的意图了。他淡淡地笑了笑,微笑着问:“三少是怎么看出他和我有关系的?”
  沈进笑着说:“有能力精确计算出庄家手里股票的成本的,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你这么年轻,如果仅靠自己归纳,总结,研究,从而掌握这门本事,真有点不可思议了。而且你买的这些股票,无论种类还是特征,都和夏老师的风格很相似,尽管你更在技术上超越了夏老师,但风格是改变不了的。夏远,你到底是夏国标老师的什么人?”
  夏远笑了一下,道:“进三少的眼光确实厉害,”他吸了一口烟,最后道,“他是我父亲。”
  寂静,一片寂静,静得仿佛听得见远处西湖湖心,那一个小水泡,跃出水面而破碎的声音。他们俩就这么坐着,就这么对视着,沈进眼中似乎有零星的泪光。他眼中为什么会有泪光?夏远眼中呢,他眼中有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微笑着。
  这一片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很短,短得就像一缕烟丝飘散到空气中;也或许很长,十年那么长。人的心中,还有比这片沉默更久远的吗?当年的往事,当年股市里的风云争霸,当年还是沈进一个毛头小子初入股市,意气风发的年代。当年的一切一切,在这一刻,都浮现开来。
  最后,沈进打破了沉默,说道:“六年前夏国标老师的死,我非常意外,也非常遗憾。”
  夏远道:“我也一样。”
  沈进问道:“那么,你这次要参加股神大赛又是为了什么呢?”
  夏远没有说话。
  沈进接着问道:“为了金手指?”
  夏远依旧没有说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沈进问道:“你确信一定是金手指吗?”
  夏远笑着道:“难道不是吗?”
  沈进点点头,道:“夏老师是我们杭城基金的创始人,也是我的老师。六年前,我还是夏国标老师旗下的五虎将成员时,那是中国股票市场的大庄家时代,几乎每个股票里面都有庄家。夏老师通过几次大的战役,浙江几十个私募基金全部归到他的杭城基金旗下,实力独占华东第一的位子。而上海的古老师,本来就和夏国标老师是朋友,而且他们对待股票的理念和操作风格也截然不同,一向也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
  他又接着说:“而宁波的金手指,一向与夏老师不和,在与夏老师轮番坐庄的三次战役里,宁波系基金被打得溃不成军。就在夏老师的杭城基金发展到达鼎盛的时候,突然有人匿名举报夏老师涉嫌操纵股市,被判刑一年半。就在入狱后的第三个月,竟在监狱中被人毒害,至今也未查出是什么人做的。这事从头到尾都没证据证明是金手指做的,但是除了他,恐怕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沈进又问道:“你是想通过股神大赛,成为新股神,进而可以入主华东第一基金,借用第一基金的力量,彻底压垮金手指旗下的宁波基金?”
  夏远并没有否认。
  沈进微笑着说:“你的买卖股票的水平已经超越了夏老师了,看到你,我非常开心。可是你毕竟还是个学生,年纪太轻,股神大赛的比赛项目也不只有买卖股票一项。股市里,更多的时候斗的是心,而不是技术上的造诣。况且这次大赛,全国高手云集。上海古昭通旗下的‘冷公子’陆枫和金手指旗下的‘小徐哥’,他们俩绝对是全国身价最高的操盘手了,除此外,还有深圳的红岭基金,实力非常雄厚。海南,湖北,新疆,这些也都是卧虎藏龙的地方。你一个学生,几乎是不可能赢的。”
  夏远道:“我知道。”
  沈进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比赛?”
  夏远道:“因为我要赢。”
  “因为我要赢”,多么简单的道理!不管任何比赛,参加了当然是为了赢。那些说“为了友谊”,“为了锻炼自己”,“为了见识一下”的人,都是压根儿没有希望赢得比赛的人。只有为了赢而比赛的人,才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听到夏远的话,沈进笑了,夏远也笑了,一个是欣赏,一个是自信。
  夏远问道:“你的第一项测试已经结束了,你的第二项测试是什么?”
  沈进道:“林梅股份我已经撒网三个月了,现在到了收网捕鱼的时候了。过几天,五一长假结束了,你来帮我操盘,我想看看你的操盘水平,这也是股神大赛最重要的项目。”
  夏远苦笑道:“看来我又得旷课了。”
  沈进笑着说:“你旷的课还算少吗?呵呵呵呵……”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五章 顾余笑的大人情
   (20)
  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银丰茶楼里,坐着夏远和杜晓朦。
  夏远自顾自喝着茶,脸上带着悠然自得的笑意。杜晓朦的整张小脸气鼓鼓的,撅着嘴巴。因为他们在等一个人,顾余笑。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女生,如果遇到杜哓朦现在的状况,都会撅着嘴巴,——至少也会撅着嘴巴。阔别七天,第一次见面本该是两个人,在城市某个角落的一家奶茶店里,甜蜜地喝着奶茶,吃着甜品,享受甜蜜。
  可是夏远却把第一次见面的地点选在了这家冷清的茶楼,而且还是为了在等另外一个男人,顾余笑。
  杜晓朦终于忍不住质问道:“你说,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该死的顾余笑?”
  喜欢顾余笑?夏远嘴里的茶差点要笑喷出来了。女人吃醋的时候是不会分对象男人女人,是人或者不是人。冤有头,债有主,可是当一个女人吃醋的时候,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罪魁祸首”。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和她们争辩,这点男人们都应该清楚。所以夏远只是笑。
  有时候笑是有感染力的,可是夏远忘记了一件事。当一个女人生气的时候,男人最不该做的事,就是笑。
  杜晓朦抓起茶杯盖,她没有扔夏远,她只是握着它指着夏远道:“你说,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夏远悠闲地喝了口茶,依旧笑着道:“今天情况不同,今天是顾余笑约我出来的。你是知道的,像他这样一个手机都没有的人,平时要找他,还要半夜开着车,在校园里碰运气。他要约别人出来,那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我的好奇心再小,也很想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很干净的人走上了茶楼,他当然是顾余笑了。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怀里竟抱着一个人?大庭广众下,顾余笑怀中抱着的,当然不会是个赤裸的女人,他怀里抱着的,是个婴儿,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
  夏远不再笑了,杜晓朦也不再撅着嘴了,他们都张圆了嘴,看着顾余笑。直到顾余笑抱着孩子坐了下来,夏远又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啊,顾余笑你这小子,平时看你也蛮老实的,没想到背地里偷偷摸摸和方璇把孩子都生下来了,哈哈。”
  “方璇?就是我们学院的那个方璇?”杜晓朦问道,她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联想天赋随即表现出来了,说道,“好啊,顾余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你竟然连自己学院的同学也不放过,把别人孩子都弄出来了,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尽花言巧语,欺骗她的感情,是不是,是不是?”
  顾余笑没有生气,他只是苦笑。苦笑也是一种笑,他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笑,谁让他叫“顾余笑”呢?
  夏远问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顾余笑道:“不是我生的,当然是捡来的。”
  杜晓朦一脸的怀疑,道:“你一定是在说谎,哪有这么好的事,随随便便让你捡了个孩子的?”
  顾余笑笑着说:“如果你觉得这是好事,那不如你拿去养。”
  夏远拍手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她有……她有‘奶’,哈哈哈。”
  杜晓朦本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红了脸,不好意思说话。
  顾余笑说道:“这孩子其实是我在支教的路上捡的,衣服里还写着‘盼好心人收养’。”
  顾余笑一向都是个好心人,被他遇到这个孩子,那“盼好心人收养”就相当于“盼顾余笑收养”了,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杜晓朦问道:“那你怎么不报警?把孩子送到派出所,说不定很快就会找出孩子的父母,把孩子送还他们手里去呀。”
  顾余笑道:“既然被遗弃,总是有被遗弃的理由的。即使找到了他的父母,恐怕他们也是不情愿要这孩子的,孩子也不会得到好好照顾了。”
  “那你怎么不把这孩子送去孤儿院呢?”杜晓朦问道。
  夏远微微皱了下眉头。
顾余笑微笑着说:“孤儿院里面的孩子,其实是最不幸福的。他们吃的不好,穿的不好,用的不好。他们穿的衣服,是城市里孩子穿过的旧衣服,他们玩的玩具,是城市里孩子扔掉的玩具。他们从没有零花钱,他们也没有自由。他们只能呆在孤儿院后院一块小空地上,更多的时候只能抬头仰望天空,或者呆呆地望着铁栅栏和栅栏外忙碌的世界,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寂寞?
  他们总是七八个人住在一间小房间里,他们平时必须很老实,不能调皮,不能淘气,不然孤儿院里面的阿姨就会把他拉去一个小房间,关禁闭,没有饭吃,任你在里面大哭大闹,也没有人理你。你只能趴在小窗口前,呆呆得望着外面。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悲伤?
  每100个孩子里,总有五六个运气特别好的,会被别人家庭收养走。每当有家庭来领养孩子时,孤儿院的阿姨会让孩子们一个个排好队站着。这时候,即使是平时最淘气的孩子也懂得要装得很乖,很听话的模样,希望能被人收养走。那种神情就像宠物市场里的小狗,看见有人来买时的样子。这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
  有的孩子,来孤儿院的第一年,就被人领养去了。也有的孩子,来了一年,一年,又一年,还是呆呆地望着天空,直到走出了孤儿院,也没有人来领养。这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失落?
  我,实在不忍心把这孩子送到孤儿院。”
  说到这,顾余笑眼中闪出那么一丝疲惫,可是他的人还是在微笑,因为他叫顾余笑。
  杜晓朦自然不会懂顾余笑眼中的疲惫。只有夏远能够理解顾余笑眼中的疲惫,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疲惫?
  只有夏远能够体会顾余笑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关怀。像他这样一个人,即使是一只猫,一只狗,也充满了爱心,这不是女生把动物当成宠物的那种“爱心”,他是对生命的爱心,对生命的爱护。这么一个婴儿,顾余笑又怎么会忍心送去孤儿院,受那么一种寂寞呢?
  这时,孩子哭了起来。孩子哭的大部分情况都是肚子饿了。夏远看着杜晓朦,指着她的胸部,道:“快,喂奶呀!”
  “你……你……”杜晓朦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不用麻烦她了。”顾余笑笑着说,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只奶瓶,里面装着奶,塞到孩子嘴里,孩子就不哭了。
  夏远看着顾余笑熟练的模样,忍不住大笑道:“看你的姿势可真专业,怎么,你打算自己把这孩子养大?”
  “当然不,”顾余笑抬起头,看着夏远,慢慢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找我!?”夏远的笑突然间凝固在了脸上,杜晓朦却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来。
  顾余笑道:“我住在学校,总不能把这孩子抱回寝室吧,反正你住酒店,可以把孩子带到酒店去。而且你认识沈进,像沈进这样的人,人脉这么广,总能找到愿意收留这孩子的家庭的。”
  这次杜晓朦终于笑到趴在桌子上拍桌子了。
  夏远无奈地说:“顾余笑啊顾余笑,我怎么从没注意到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的呢?沈进是个股市大庄家,他又不是做慈善事业的,你让我抱这么个孩子找他,要他帮忙找个家庭收养?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你开玩笑啊。”
  顾余笑道:“可是我的朋友本来就不多,我想来想去,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夏远道:“那条国际金融巨鳄索罗斯旗下的量子基金中国区的投资经理格雷斯•普其,那个老头不是和你认识的吗?你怎么不去找他,你干脆让他请索罗斯帮忙处理这婴儿呢。1000个沈进也比不过一个索罗斯。”
  杜晓朦惊讶地问:“什么?顾余笑认识那位格雷斯•普其?”
  夏远道:“那老头还一个劲夸他是个天才呢,我看也只有这天才能想出这么天才的主意。”
  顾余笑还是微笑着说:“你也知道,外国人总是不大容易打交道的,还是你最合适了。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你找我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夏远低头沉思片刻,突然又笑了起来,道:“这可是你说的?”
  顾余笑笑着点点头。夏远快乐地从顾余笑怀中接过孩子,在他稚嫩的脸上亲了一下。
  杜晓朦愕然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啊?”
  夏远快乐地说:“让顾余笑这样的人欠一个大人情,这样的机会是不会再有的。我敢保证,就算花1000万也买不来顾余笑的一个大人情。而且,我觉得这是件很有趣的事。”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六章 三少的女人
   (21)
  早晨8点。
  夏远从宝马车中走出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这样的情景可以出现在小区里,可以出现在大街上,可以出现在公共汽车里,可以出现在很多地方,但就是不可以出现在证券交易厅里。
  证券交易厅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孩子,那种视觉吸引力,简直可以和股市崩盘相媲美了。
  所以夏远只有尽他最快的速度,走进3号大户室。
  出乎他的意料,沈进不在大户室里,连三个操盘手也没了踪影,屋子里只坐着一个女人,朱笛。
  她看见夏远怀中的孩子,也是同样的惊讶,随即打招呼道:“你好,夏先生。”
  夏远看了看空空的房间,问道:“进三少呢?
  朱笛道:“三少去了上海。”
  夏远道:“那另外的操盘手呢?”
  朱笛道:“三少给他们放了假,三少说,有夏先生一个人在,其他的操盘手是多余的。”
  夏远看了看怀里在睡觉的孩子,皱了皱眉头,歪嘴苦笑一下,问道:“那进三少什么时候能回来?”
  朱笛回答道:“这个三少没有说,他只说等夏先生做完这只股票,他或许就会回来了。”
  朱笛又拿出一叠文件,接着说道:“这些是林梅股份过去所有的操盘记录,和详细的分析资料,三少说一切由夏先生自己决定该怎么操作。我负责帮助夏先生你监视操作过程中的异常状况。”
  夏远道:“这个就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会解决。”
  朱笛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有,”夏远指了指怀里的孩子,说道;“喂奶。”
  女人都有奶,这个谁都知道。可是让一个只有奶,没有奶水的女人怎么喂奶?朱笛虽然年纪比夏远大,还是不禁羞红了脸。
  让一个美女羞红脸,无论对于哪个男人来说,都会觉得是件有趣的事。所以夏远笑了:“不是用你的奶喂奶,是让你喂奶。”
  夏远从包里拿出一个奶瓶,朱笛无奈地接过了孩子。
  夏远看完了操盘资料,同时打开三台电脑,静静地等待着股市开盘。
  朱笛问道:“你看完资料了?”
  夏远道:“是的。”
  朱笛问:“你打算好准备怎么做了?”
  夏远道:“边做边打算。”
  朱笛不由地皱了下蛾眉,道:“三少说今天可以把股价拉上去了。”
  夏远不屑地笑了笑,道:“我猜想,这句话一定是三少要你试探我的,他试探我自己的想法是否容易受到他人想法的干扰吧?我只知道今天把股价拉上去,那是三流操盘手常做的事。”
  朱笛笑着说:“三少的眼光每次都是那么准,他说你不会按他说的去做,果然没有错。”
  夏远笑着道:“三少是不是还说了,如果我真按他说的做了,那你就直接把我哄出去,不用再看我下面的表现了?”
  朱笛笑了起来,并不回答。
  夏远又问道:“等我把这只股票做完了,三少就会回来了,是这样吗?”
  朱笛道:“没错。”
  夏远道:“那看来我还得等两个星期才能见到他了。”
  朱笛不禁笑起来,道:“你看过资料就应该知道,这次三少的庄做得有多大,我从没见过哪个操盘手能把这样的股票,两个星期里做完的。”
  夏远问道:“你今年多大?”
  朱笛道:“26。”
  夏远悠闲地道:“就算你只有26岁——”
  朱笛急忙打断道:“你为什么要说就算我只有26岁?”
  夏远笑着道:“女人报年龄时一般至少会打九折的。”
  朱笛瞪了他一眼。夏远接着笑着说:“就算你只有26岁,你才见过几个操盘手呀,操盘的水平是无极限的,你没见过的并不表示不会发生,或许这次你就能见到了。”
  朱笛露出一点也不相信的表情。
  9点30分,开盘了。朱笛可以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像夏远动作速度这么快的操盘手。三台电脑的鼠标和键盘都放在他手里,他轮换翻阅着电脑里的图片,一张张买单、卖单像雪花一样落下来。朱笛还没看清,就已经翻过去了。
  朱笛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夏远笑了笑,反问道:“你看得懂我在干什么吗?”
  朱笛摇了摇头,道:“看不懂。”
  夏远点点头,道:“很好。”
  朱笛茫然问道:“很好?好在哪了?”
  夏远笑着道:“好就好在你看不懂我在干什么,我也看不懂我在干什么。”
  朱笛“哈”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吃惊地说道:“原来,原来你根本不懂做股票,你现在用三少的钱和股票乱操作,满足自己好奇心?”
夏远摇摇头,笑着道:“你不懂的。”
  朱笛纳闷道:“那你说。”
  夏远道:“今天我只是通过这样操作,来试试散户们的反应,让我对这个股票有个感性的理解。这叫投石问路。其实许多时候,庄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懂就不要看,想不通就不要想。可是散户们不会这么做,他们看不懂的偏要看,想不通的还要想,总是动着脑筋琢磨庄家的心思。庄家的心思又岂会被散户给看透?庄家做的永远和散户相反,只是总是后发先至而已。”
  朱笛摇了摇头,道:“我听不懂。”
  夏远笑着说:“还有一点,听不懂的时候,就不要问。”
  可是朱笛还是要问,谁让她是个女人。女人从远古以来,一直是最好奇,也最好问的动物。你要让一个女人不发问,唯一的办法就是封上她的嘴巴。可是朱笛的嘴巴没有被封起来,所以她还是要问:“你以前做过操盘手吗?”
  夏远道:“我一直是个学生。”
  朱笛问:“那你为什么会操盘?”
  夏远道:“人从没做过的事就未必不会做。就像男女的第一次,难道什么也不会吗?呵呵。这个问题你问进三少,他一定会想明白的。哦,对了,孩子又哭了,你快去给他喂点奶吧,或者,或者他哭是因为尿裤子了。”
  孩子真的是尿裤子了,朱笛只有无可奈何地从孩子裤裆里拿出湿淋淋的尿不湿,拿了一大把纸巾给孩子擦干净。
  夏远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和进三少生个孩子?”
  朱笛突然变得很专注地擦孩子屁股了,可她的嘴角显然荡漾起迷人的笑容。
  夏远笑道:“要做三少的女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他的笑容里似乎包容了许多东西,悲哀,或者是同情?朱笛看不懂。
  许多时候男人的笑,女人恐怕永远也看不懂……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七章 莫名其妙
   (22)
  沈进当然没有真的去了上海,他还是好好地呆在杭州。
  皇朝咖啡厅里,沈进和朱笛对坐着。沈进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问道:“今天夏远的表现如何?”
  朱笛撅撅嘴道:“莫名其妙。”
  沈进笑着问:“呵呵,你倒说说怎么样莫名其妙。”
  朱笛道:“我真不明白,你做林梅股份都做了几个月了,到了最后时刻,几个亿的资金加股票就这么放心地交给一个学生,一个从没操盘过的学生做。”
  沈进微笑道:“我的眼光一向不会太差。”
  朱笛道:“今天夏远忙忙碌碌弄了半天,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也看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沈进道:“他自己都看不懂,那散户们就更加看不懂了,他果然对股票的理解非常深刻,我早说过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了。”
  朱笛又说道:“我问他,既然从来没有操盘过,那为什么会操盘的,他说这个问题你一定会知道答案。”
  沈进笑道:“你看他上个月买股票,48只股票全部赢利,他连庄家在想什么都知道了,难道还不会自己做庄家吗?”
  朱笛道:“他今天来的时候,还抱来了一个婴儿,一个男婴。”
  “哦?”沈进显然很感兴趣地问道,“谁的孩子?”
  朱笛道:“不知道,我猜八成是他自己的,那孩子的眼睛,鼻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幸亏这话只有沈进听到,如果夏远听到朱笛说这孩子是他的,估计会把那孩子直接掐死了。
  沈进连连摇头,笑着说:“不可能,不可能,他可不会生个孩子玩玩。有些男人,像他这样的,开宝马,住酒店,看着像个花花公子,事实上却绝对不是。”
  朱笛不屑地道:“你是不是想说,还有些男人,像你这样的,开林肯,住花园别墅,看着也像个花花公子,事实上也绝对不是?谁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女人呢?”
  沈进看着她吃醋的模样,笑着捏了下她的下巴,问道:“夏远抱着孩子来干什么?”
  朱笛道:“我不知道,他也没说,反正他好像很想快点见到你的样子,你猜会是什么事。”
  沈进笑着道:“我猜不到是什么事,我只知道一定不会是好事。呵呵。”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十八章 顾余笑的师父
   (23)
  晚上,不算太晚的晚上,要不然,杜晓朦也不会还呆在纳德大酒店里了。
  她怀里抱着婴儿,正在给孩子喂奶。喂的当然不是她自己的奶,她没有奶,所以喂的是奶瓶里的奶。夏远坐在旁边,安心地看着书,他看的不是股票的书,看的是教科书,毕竟白天没有时间上课,所以他要补习。
  杜晓朦一边耐心地哄着孩子,一边说道:“你可千万别指望我来照顾这孩子。”
  夏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书。
  “喂,”杜晓朦叫道,“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啊?”
  夏远道:“我不是聋子。”
  杜晓朦道:“那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夏远道:“因为我也不是个瞎子。”
  杜晓朦道:“这和你是不是瞎子有什么关系?”
  夏远道:“因为我看见你抱着孩子在我面前至少已经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如果真的不想照顾这孩子,你还抱着他干什么?”
  “哼!不抱就不抱!”可是她还是抱着,因为她怀里抱着的是个婴儿。以她平时的性格,如果她怀里抱着的不是婴儿,她一定一把摔到地上了。可是她怀里抱着的就是个婴儿,所以她只有继续抱着,逗孩子笑。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孩子送走?”杜晓朦问道。
  夏远道:“那要等见到了沈进。”
  杜晓朦嘟着嘴道:“这次顾余笑可轻松了,捡了个孩子就这么轻松地交给你了。也真想不通,你这个这么懒的人,这次怎么也会做这么麻烦的好事。”
  夏远笑道:“我和顾余笑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请我帮过什么忙。像他这么有本事的人,也确实没什么好请别人帮忙的了。他如果欠人一个人情,是一定会还的,何况又是这么大一个大人情,即使花再多的钱,也是买不来的。”
  杜晓朦问道:“顾余笑做股票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夏远道:“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杜晓朦惊奇地问道:“那他对指数的预测为什么会这么厉害,总不可能是凭感觉吧?”
  夏远笑着道:“当然不是凭感觉了。他简直就是市场里的上帝,能看得见未来。我从没有见过预测指数能比他更厉害的人了。他不但对中国股市指数的预测厉害,他对世界其他发达资本市场的指数预测更加厉害,毕竟中国的股票市场里,庄家太多了,指数里有许多的认为因素,而不是纯粹市场的力量。”
  杜晓朦问道:“那顾余笑这一切是怎么学会的?别人研究股票几十年,也不会有这种能力。”
  夏远抽出一支烟,淡淡吸了口,道:“他从前是个孤儿,他呆在孤儿院里。6岁的那年,他被一家姓顾的好心夫妇收养。那以后的几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可是到他12岁的时候,他的养父母借了一大笔钱炒股票,结果遇到股市几乎崩盘,输得很惨很惨,结果双双服药自杀。
  从那以后,顾余笑下定决心要征服股市的秘密。其后的几年,他翻阅了无数的股市资料和书籍。他潜心研究各个国家几十年来,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的指数走势图,他花费的心血,绝对不会比研究几十年股票的人少。他不但研究,更是理解股票。市场在许多人眼里仅仅是市场,可是在他眼里,市场是一个可以交谈,可以感觉得到的朋友。像他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看不透指数的变化趋势呢?”
  杜晓朦不再说话了。
  即使每天都在笑的人,或许心底深处也藏着别人不知道的心情故事。对待股票,几个人能看透?对待人生,又有几个人能够潇洒?少有,少有。那么,又有几个人还在徘徊思索呢?
  一件事物,无论什么事物,只有大爱,或者大恨,才能真正征服它。夏远要征服股市,是因为他父亲因股市而死;顾余笑要征服股市,因为他的养父母死在股市的浪淘中。他们俩都是因为大恨而征服了股市。
  披荆斩棘,热血沙场,岂不是男儿都愿意做的?股市如战场,一旦进入了股市,你如果不能好好地活着,那你就只能倒下去。你如果不能征服,那你只能被征服,或者退出这个复杂的游戏。
  孩子的哭声又起,杜晓朦又低头哄孩子了。女人就是女人,对付起孩子来,总是有两把刷子的。
第十九章 红岭基金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24)
  长城证券杭州文一西路营业厅,3号大户室。
  三个键盘,三个鼠标,一个人。一个人怎么能操纵三台电脑?不知道,谁知道?天知道,地知道,鬼知道,还有夏远知道。因为现在他的手指就在这六样东西上飞奔着。
  如果用这双手来玩电脑游戏,没人会怀疑他是个游戏高手,可是现在这双手却是在操盘,操纵几个亿资金的盘。
  从没有人这么操盘的,至少朱笛从没有见过。
  市场纷乱复杂。市场这么多的信息迅速翻阅着,他接受得了吗?指数每时每刻都变化着,他判断得出吗?买单卖单像雪片一样飞来飞去,他能保证每一步都是对的吗?
  朱笛怀中抱着孩子,坐在夏远旁边,今天她还是一点也看不懂夏远究竟在干什么,但今天夏远却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突然,股价涨停了。朱笛眼中终于流露出佩服的眼光,道:“看不出你实力这么厉害,我都没看明白,你就已经做到涨停了。”
  夏远双手离开了键盘鼠标,站起身,走到沈进的专用沙发椅前,舒舒服服地往里面一躺,笑着说:“可惜你猜错了,这个涨停不是我做的。”
  朱笛惊讶地往电脑里看去,她跟在沈进身边这么久,对股票的眼光和判断力至少也有中等水平操盘手的能力了。她说道:“难道又是金手指的涨停敢死队?”
  夏远躺在沙发椅里,微微摇摇头,不说话,样子就像平常的沈进。
  朱笛心里忍不住对他骂道:“三少的姿势那么帅气,这也是你这么个学生模仿得出来的?”
  男人如果喜欢了一个女人,他看其他女人还是会看得很顺眼;女人一旦真心实意地爱上某个男人,就会看其他许多的男人不顺眼。可是朱笛还是忍不住说道:“这种风格除了宁波涨停敢死队外,还有谁能做得出?”
  夏远微笑道:“总体风格虽然和涨停敢死队很相象,但在细节的把握上,和涨停敢死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似乎大多数人都以为宁波涨停敢死队依靠的是他们背后的宁波大基金的资金实力,所以才能在股市上所向披靡,为所欲为。可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对细节上的把握和处理,才是最厉害,最恐怖的。
  他们的几个操盘手都很有实力,配合极度默契,操作非常精致。一个团队的操盘水平达到精致的实在不多。他们能用100块钱做到的事,绝对不会用101块钱。他们自从五一前夕,在做鲁特钢铁时,因为一则公告吃了三个半跌停后,最近也没出来活动过。
  今天狙击林梅股份的一定是另一队人马。他们的资金实力很强,只可惜他们的操盘手就像富人家的公子哥,做股票的时候不懂得节约用钱。股票不是女人,对待股票永远不要太大方了,还是省着点的好。你去查一下这部分资金的来源,等会儿我要教教这些富人家的公子哥,应该怎么样节约用钱。”
  朱笛走到她的电脑前,敲击了几下,很快查出了那笔资金的来处,说道:“你说得没错,狙击我们的不是宁波涨停敢死队,是深圳的红岭基金。”
  夏远喃喃道:“红岭基金陈笑云,他和你的进三少关系一向很差吧?”
  夏远说“你的进三少”,朱笛对夏远简直冰释前嫌,一见如故了。开心地回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夏远道:“陈笑云和你的进三少一样,过去也都是杭城基金的五虎将成员,五虎将之间一向关系都不怎么样。”
朱笛道:“陈笑云现在已经是深圳最大的庄家了,钱多得要命。”
  夏远道:“可惜钱多了就乱花了,深圳向来没听说过有哪个著名操盘手,除了陈笑云自己外,红岭基金实力派的人物应该不会太多。”
  朱笛道:“他们深圳红岭基金也是做短线庄家的,风格和涨停敢死队很相似。他们也经常趁着其他庄家准备拉升股价时,狙击别人。他们的资金实力当然很雄厚,但总体实力比不上金手指的宁波基金。你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了吗?”
  夏远闭上了眼睛,躺在沙发椅里,沉思片刻,站了起来,回到电脑前,手指又飞快地切换帐户,进行操作。
  一个小时后,夏远站了起来,回到沈进的沙发椅前,舒服地躺了进去。
  朱笛显然相当讨厌夏远躺在沈进的专用沙发里,尤其受不了他也总是闭上眼睛,学沈进的模样。
  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因为大部分人遇到夏远都会无可奈何的。这不仅因为他是个聪明的人,更因为他时常是个聪明又狡猾的无赖。遇到一个无赖,谁都会无何奈何的。顾余笑时常是,沈进有时是,朱笛现在也是同样的无可奈何。
  所以朱笛只有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夏远连眼睛都没睁开,道:“他们1000万的资金已经彻底被套住了,经过几个回合交锋,他们已经明白了,进去的钱越多,套的也越多,他们已经不敢再来了。”
  朱笛突然间对他刮目相看了,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远轻松地回答:“假装示弱,诱敌深入,一举歼灭。”
  朱笛自然明白这三句话说得轻松,可是又有几个操盘手可以做到呢?
  当两股势力在股市上交锋时,要骗过其中一个,决不会像男人诱骗一个女孩子这么轻松,能做到这一点的操盘手,绝对是个高手了。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夏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朱笛,道:“你接?”
  朱笛摇摇头,道:“三少说这里的一切你说了算,还是你接吧。”
  夏远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声音,道:“三少,今天我这里几个小朋友不懂事,动了三少你的股票。今天三少你亲自操盘,也让他们见识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操盘手了,真是要谢谢你,呵呵。”
  夏远道:“三少不在。”
  那头道:“哦?原来今天不是进三少本人操盘,实在没有想到杭城基金还有这么出色的操盘手,让我们红岭基金真是大开眼界了,呵呵。今天我们冒犯的地方还请原谅。不知道明天开盘能否让我们今天被套住的资金离开呢?”
  夏远问道:“你们希望在什么价位离开?”
  那头道:“今天的涨停价,怎么样?”
  夏远冷冷地道:“不行。”
  那头愣了一下,道:“那今天我们的成本价,如何?”
  夏远还是冷冷地道:“不行。”
  那头声音叹了口气,道:“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夏远道:“留下五个百分点再走。”
  那头沉默半晌,突然笑道:“好,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呵呵。”
  挂下电话,朱笛笑了起来,道:“真没想到,你这么个学生说话这么老气。能这么对陈笑云说话的恐怕只有你了。红岭基金遇到你,也算他们倒霉了。今天他们帮我们拉升了股价,明天他们亏五个百分点出来,我们又可以赚一笔,你这如意算盘敲得真好。”
  夏远站了起来,从朱笛怀中接过孩子,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说道:“今天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回学校,红岭基金为了明天能够顺利离开,下午会帮我们稳住股价的。”
  朱笛道:“你走了万一下午陈笑云反攻怎么办?”
  夏远道:“我赌他们不敢。”
  朱笛笑道:“看来三少也有看错的时候,你比他说的还要厉害。”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第二十章 小徐哥的风采
   (25)
  婴儿现在正放在沈进专用的大沙发里酣睡着。孩子睡眠时的那种微弱的呼吸声,无疑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这孩子是可怜的,不过可怜人偶尔总会交到好运气的。也许过若干年后,等孩子长大了,知道他曾经被顾余笑,夏远这样股市里的天才抱过,爱护过,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被夏远这么一个从不做家务的懒男人,养了好几天,居然还没死掉,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夏远坐在电脑前,朱笛安静地坐在一边,正看着他,或者说是欣赏着他的操盘。夏远觉得操盘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地看着,是一种享受。
  生命本来就是应该享受的,可是生命大多数时候又都是忙碌的,快乐的人之所以快乐,因为他们时常能从忙碌中体会到享受。
  深圳的红岭基金果然按照夏远的要求退出游戏了,夏远估算一下,这次红岭基金不但帮助了林梅股份的股价拉升,还送来了一笔钱,这样一来,节省了数百万的资金。所以今天早上他操盘时候非常悠闲,这也是一种享受。
  突然,夏远眉头皱了皱,道:“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又有人狙击林梅了。”
  朱笛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夏远淡淡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电脑屏幕里很快出现了许多“141”、“242”数字的单子。
  朱笛彻底看不懂了,好奇地问道:“你做出这么多141,242的数字干什么?”
  夏远笑道:“我是在暗示对方,做股票的时候要‘一是一’,‘二是二’,脚踏实地地走路,别总动着歪脑筋,想着狙击别人的股票。”
  朱笛笑道:“呵呵,大概只有你这个奇怪的人才想得出这种奇怪的方法,暗示对方了。你说对方会不会又是红岭基金的?昨天他们输得不服气又卷土重来。”
  可是夏远却突然间不笑了,他只是摇了摇头,道:“不对,今天对方的水平远在红岭基金之上,操盘方法非常的稳健,不急不躁,相当难对付。”
  朱笛走到了她的电脑前,敲击了几下,惊讶地道:“又是金手指的涨停敢死队。”
  夏远道:“难怪这么厉害。上次涨停敢死队因为在鲁特钢铁上,变成跌停敢死队后,没想到这么快又出来活动了。”
  朱笛笑道:“你是不是又打算像昨天那样给他们上堂课?”
  夏远道:“不可能的,没有一个人能打败涨停敢死队。”
  朱笛哑然道:“没有一个人?”
  夏远道:“有人能打败涨停敢死队,但没有一个人能打败涨停敢死队。三个夏远能打败涨停敢死队,一个夏远绝没有一点可能打败他们。”
  朱笛道:“你昨天不是很轻松地打败了红岭基金吗?他们的风格和涨停敢死队很像啊。”
  夏远道:“可惜涨停敢死队永远是涨停敢死队,中国也就只有一个涨停敢死队,红岭基金永远没办法成为另外一个涨停敢死队。一个人,无论他的操盘水平多高,判断力多么精准,手却永远只有一双手,他操作的速度还是跟不上好几双手的动作的。涨停敢死队可怕的不是他们的个体水平,而是他们的团队默契,这是任何一个操盘手无法一个人破解的。”
  朱笛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远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键盘鼠标间迅速飞动起来了。朱笛看不懂夏远到底是在怎么操作的,但她看得出涨停敢死队的气势越来越弱了,最后近乎于无了。她嘴角上不禁露出了钦佩的笑容,看来三少果然没有看错,他真是个股市天才。
  可是当朱笛笑起来的时候,夏远却不笑了,他只是淡淡地说:“不对。”
  朱笛问道:“什么不对?”
  夏远站了起来,走到沈进的沙发前,抱起沙发里的孩子,他自己躺了进去,闭上眼睛道:“感觉不对。”
  “怎么会感觉不对?”朱笛更加好奇地问,“涨停敢死队不是彻底被你打下去了吗?”
  夏远道:“现在不是涨停敢死队了。”
  朱笛更奇怪了:“我明明查过是涨停敢死队在做啊。”
  夏远道:“现在对方不是涨停敢死队,对方只有一个人,小徐哥。”
  朱笛道:“你怎么知道对方一定是小徐哥在亲自操盘,他很少会亲自操盘的。”
  夏远道:“对方刚刚一直在示弱,以涨停敢死队的风格,是不会示弱的。而除了涨停敢死队外,他们宁波基金里,只有一个人水平已经到了看不出是一个人在操盘,还是一个队伍在操盘的水平,这个人只可能是他们涨停敢死队的队长,小徐哥。”
  朱笛道:“我想是你多想了吧,或许他们在鲁特钢铁上,从涨停敢死队变成跌停敢死队后,从此改变了操作风格了呢?”
  夏远道:“我的感觉告诉我并不是这样。我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前面布置了一个大圈套,引我跳下去。早上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但就在半个小时前,对方的操盘风格突然发生了重大变化,对方突然间似乎由攻转守了。
  但对方的操作却更加跟紧了我的脚步。我要抬起左脚,对方也跟着抬起左脚,可是要迈出去的时候,对方的速度却比我还快,这就是后发先至了。对方似乎不动,却又一直都在动。
  我试探性地抛出一些单子,但在我面前似乎就像有一个无底洞,这些单子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惊起。
  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我每一步要走的路的,我也不愿意再往前走,踏进前面的那个陷阱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躺在这沙发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夏远又突然笑起来道:“现在我也明白了进三少为什么总这么喜欢躺在这沙发里了,呵呵……”
  夏远果然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这么躺在沙发里,闭上眼睛,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朱笛就这么在旁边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睡觉。
  她最讨厌夏远总是这么躺在沙发里模仿沈进的样子。她甚至想到过这几天把这张沙发椅藏起来,不让夏远把沈进的味道给躺没了。
  夏远躺在沙发里的时候,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女人这些小心眼,又古怪得足以让人吐血的想法。
  他抱着孩子躺在沙发里,睡着了,睡着总是件很幸福的事。只是那个短命的孩子在一个睡着的人手里显得摇摇欲坠了。朱笛赶紧抱过这孩子,生怕孩子摔到地上。她疼惜地看着孩子,哀叹着不知道哪个可怜的女学生为夏远生下了这个更加可怜的孩子。
  电话铃声打断了朱笛的思绪,打断了夏远和婴儿的睡眠,婴儿大哭,夏远坐了起来,接过电话。
  电话里传出一个相当大气,乃至渗透着霸气的声音。会用这种声音打进3号大户室的电话,估计除了打错电话的,就剩下金手指了。朱笛虽然没几次听到过金手指的声音,但印象足以深刻了。
  金手指朗笑道:“今天是你们进三少亲自操盘?”
  夏远道:“不是,三少不在。”
  金手指道:“那是你在操盘?”
  夏远道:“是我。”
  金手指问道:“你是谁?”
  夏远道:“我就是我,一个说了名字你也不会知道的人。”
  金手指大笑道:“哈哈哈哈……”如果有人听到这个笑声,一定会认为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笑。因为金手指是用近乎喝破话筒的声音大笑,如果他有内功,夏远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可是夏远没有躺在地上,他还好好地躺在沙发里,等着金手指笑完后说下去。
  金手指道:“年轻人,真了不起。想不到进三少旗下除了他本人外,还有这么有水平的操盘手。”
  夏远淡淡道:“过奖了。”
  金手指道:“今天早些时候,我们涨停敢死队想帮忙买点股票,不过你确实是个很有水平的操盘手,操作非常稳健,我们买点股票也不大容易。小徐哥看见了,说很久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了,他决定一个人和你切磋一下,这两天都将是小徐哥亲自操盘,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大家失望哦,哈哈哈……”
  同样的大笑,夏远还是没有躺在地上,他依旧好好地躺在沙发里。
  挂下电话,夏远看了看朱笛,问道:“刚才的电话你都听清楚了?”
  朱笛撅撅嘴,笑着说:“哪有像金手指这么打电话的,我就算人在隔壁,也一定听得很清楚。”
  夏远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小徐哥吧。”
  朱笛道:“当然知道。他是金手指旗下的黄金操盘手,他的水平绝对是一流的。他自从出名后就很少亲自操盘了。可是他操盘从来没有失败过。刚才原来是他在亲自操盘,难怪你感觉前面有个大陷阱等你踩进去呢。”
  夏远摇摇头,笑着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小徐哥’这个外号可真够占便宜的。”
  朱笛问道:“怎么占便宜了?”
  夏远道:“连金手指都喊他叫‘哥’,你说这个外号还不占便宜吗?”
  朱笛“咯咯”地笑了起来,又问道:“这几天是小徐哥亲自操盘,你有把握压得住他吗?”
  “说句实话,”夏远还是笑着说,“半点把握也没有。”
  朱笛微怒道:“那你怎么还在笑,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你操盘用的是三少的钱,不是你的,你不心疼?”
  夏远笑着道:“这当然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了,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小徐哥一个人总比整个涨停敢死队来得好。”
  朱笛问道:“为什么?小徐哥都不算恐怖?”
  夏远道:“小徐哥当然算恐怖,但他只是一个人,他也只有一双手。世上也许有人能一个人胜过小徐哥一个人的,可是不可能有人能一个人胜过涨停敢死队。”
  朱笛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小徐哥?”
  夏远马上又做出了朱笛最最讨厌,讨厌得要命的姿势。——他什么话也没说,躺进沙发里睡觉。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26)
  一张很大的床,一张五米见方的床,这样的床在家具市场是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因为它肯定会被门卡住,抬不进来。这样的床只能是在卧室里直接制造完成的。黄铜打造的床沿,铺满粉红色厚厚的鸭绒甸,温柔,舒适。
  在这张床上睡觉的人,每个晚上一定都会是个好梦。
  床的男主人就是杭城进三少。不管在男人,还是女人眼里,他都是个成熟,英俊,散发着神秘气质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无疑会是众多女性爱慕的对象。所以这张床上自然也躺过许多个不同的女人。
  她们有不同的风情,不同的温柔,不同的情调。人虽然不同,可是她们也都有着相同的地方。她们都年轻漂亮,她们都拥有迷人的曲线,她们也都想象着自己是这张床上唯一的女主人。只是她们都想错了,对的永远只有这张床上的男主人。
  现在朱笛正躺在这张床上,疲惫而愉悦。沈进坐在她旁边,指节间夹了一支烟,淡淡的烟圈幽雅地从他嘴角飘起,弥散在空气中,空气一片温馨。
  朱笛看着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沈进道:“我在想夏远和小徐哥。”
  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生气的。因为沈进刚刚和她快乐后,现在竟然是在想着两个男人!
  可是朱笛并不会生气,她是所有女人中最懂沈进心思的了,她明白对于沈进这样的男人,事业才是他最看重的。
  能锁住男人的心的女人,往往并不是空有一个美丽的躯壳。女人的美是无止境的,即使再美的女人,总是有比你更美的人。春华易逝,容颜易老,唯有一颗理解男人的心,才能打动你的那个心爱的男人。
  朱笛理解沈进,所以她才能在沈进身边呆了这么久时间。朱笛问道:“你觉得夏远能赢得了小徐哥吗?”
  沈进吐出个烟圈,道:“不知道。”
  朱笛惊讶地道:“连你都不知道?”
  沈进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我总不会什么都知道。我心里希望夏远赢,但是如果他输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朱笛道:“哦?这又怎么说?”
  沈进道:“如果夏远赢了小徐哥,放眼全国高手,里面知名的人物里,已经很少有资格和他较量的了。不过夏远虽然很懂如何操盘,不过这也毕竟是他第一次操盘,如果输了,能让他学习得更多,领悟得更深,对操盘方面,也会有更深刻的理解。许多事情,赢了,只会给人带来快乐,成就,或者是那一些寂寞;只有输,才能教会人一些东西。这为他参加股神大赛也积累了经验。”
  朱笛问道:“那你觉得夏远和小徐哥,谁胜的机会能更大一些?”
  沈进道:“本来夏远赢的机会可能有一半,现在恐怕连四分之一也没有了。”
  朱笛道:“这又是为什么?”
  沈进道:“小徐哥前届股神大赛上的表现我见过,他那时虽然就已经很厉害了,可是还不至于今天这么厉害。他今天每一步都可以紧紧跟着夏远的脚步,夏远每走一步,他起步总比夏远晚,但是每一次都后发先至,赶在夏远前面。夏远下一步要怎么走,似乎都被他猜中了。他今天一整天,几乎没出过任何一个小差错。
  这种短线的操盘技巧,我从来没有见过,简直可以说是踏入神的领域了。我已经找不出他操盘的时候的破绽了,一个也没有。没有破绽的操盘技术,那该怎么破解呢?
  况且小徐哥是以从未败过的战绩立足于股市的,这种战绩全国大概只有三个人了。除了过去夏国标老师外,还有一个只有冷公子陆枫了。
  可是夏远,无论他平时在心里对坐庄操盘演练了无数次,可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真实操盘,却遇到小徐哥这样的对手,在技巧和经验上都有差距。不过今天夏远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小徐哥在前面设置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陷阱,只要一踏进去就彻底套住了。我也是事后看操盘记录,一点点分析才看得出来的。可是夏远居然能够感觉出这个陷阱,停下来不做,他对盘面观察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罕见了。”
  朱笛道:“那照你这么说,夏远这次是输定了?”
  沈进道:“那也难说,夏远这么聪明的人,也许会想到出奇制胜的办法。”
  朱笛笑了笑,道:“你也这么聪明,那如果是你操盘的话,会不会胜过小徐哥?”
  沈进道:“有可能,那除非是小徐哥操盘的时候突然一个裸体美女出现在他面前,他这个花花公子一定会停止操盘了,呵呵。”
  沈进又接着道:“我只是事后诸葛亮,事后经过分析才能明白他们双方较量的每一步里面的意味。夏远的操盘水平在我之上。呵呵,可是很多其他不关操盘的方面,我比他聪明,所以我才是进三少,金手指才是金手指,古昭通才是古昭通。而小徐哥没办法成为金手指,冷公子也没办法成为古昭通。”
  朱笛嘟着嘴,道:“真搞不明白你现在怎么笑得出来,这次他们的战场可是租用你的股票,他们的赌注用的都是你的钱。”
  沈进苦笑道:“他们都已经用我的钱开始赌了,难道我还要哭着求两家,换个赌场,别用我的钱当赌注?”
  朱笛笑叹道:“哎,你呀……”顺势幸福地躺进沈进的怀抱中。

[ 本帖最后由 神乎其神 于 2007-3-30 12:10 编辑 ]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TOP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1,明确股市大趋势----顺势而为;
2,筛选欲投资股票----综合分析
3,决定股票买卖点----毫不犹豫